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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风和大兆以警察的身份,找到了当地派出所,请求他们帮忙进行解救,当地的派出所很讲究,带着他们悄悄地摸进了村子。
这时,天已经黑下来。
农村的习惯是一到天黑,就聚堆打扑克或者打麻将。
近几年农村打麻将的人愈来愈多,尤其是到了农闲时节,家家户户都打麻将,甚至到了成灾难的地步,只要走过任何一家,都能听到里面传来哗啦哗啦的撮麻将声,麻将馆遍地开花。打扑克的基本都是有彩头的,赌博的现象也极为普遍。
那种没有任何彩头的纯粹娱乐的扑克牌游戏已经渐渐绝迹了,即使有,也是小孩子们在玩。
王风和大兆穿着便装,那几个当地警察都穿着警服,因为要执法,解救被拐妇女更是属于执法范围内的一项重要内容,所以不穿警服去执勤,会被误会为打劫的。
为了起到震慑作用,他们那个主管治安的副所长,还取出一把枪来,别在腰间,以防发生什么意外事件。
到了村子附近,就将警车停在村外,人悄悄地下了车,都走进了村庄。之所以将车停在村口,是因为一旦把车开进来,机动车的马达声在夜晚的小村庄,会传的很远,这声音会使打牌的村民误会派出所来抓赌的,会把局给觉了。那时,那家的男人就会发现他们这些人的真正意图是为女人而来,这样的解救行动是一定会失败的。
当地警察熟悉地形,带着他们深一脚浅一脚地,像“鬼子”一样,悄悄地进了村。在村中间的位置上有一户农家,门的两侧栽着两棵柳树,树有些年头,院墙低矮,站在外面可以清楚地看见十几米外房子里的任何情况。
此时,那哥俩正在那家墙外蹲着,他们也很聪明,蹲着的地方还有一堆柴草,有村民过来,可以躲避一下,人走了可以继续观察。两人睁着贼一样闪亮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那家的院子。
王风快步走过去,悄声问道:“人在屋吗?”
弟弟兴奋地说道:“在。”
王风问:“家里都什么人进出?”
弟弟说道:“没外人进出他们家,但里面有没有人不知道。”
“应该没人,如有人,这个人也是一个老人,他很可能是躺在炕上的,看电视或者睡觉,你们这个角度看不见。”这是王风对这个环境做出的最简单的判断,是经验,也是血的教训。如果屋里有人,人一定会走动,除非是残疾人,不能动,否则一旦走动,就自然逃不过哥俩的眼睛。
王风征求了一下当地警察的意见,是不是可以行动,这次营救行动还得依靠人家,所以行动时间得由人家来确定。这是礼貌,也是尊重。他们必定是求人家来帮忙,而他们在事先也只是给当地派出所出示了从家带来的一张介绍信,上面写着他俩的工作单位,姓名。至于来公干的事宜如解救妇女的情况,是他们后加上去的,他们来此与解救这个苦命女人是一点关系都没有的。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他们也是便宜行事,不然办起案来也会遇到阻力。
为了办事方便,王风特意从姜冰那儿拿的空白介绍信,外出的时候随时可能遇到任何意想不到的事情,这时介绍信就有用了。而且,当地同行在他们出示介绍信后,十分谨慎,还特意往派出所里打了个电话,是张所接的电话,张所王风和大兆确实是这个派出所的警察,而且也确实到那里去办案。这样,当地同行才放心地帮助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