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见识了梦幻珠宝的实力,真的让人很吃惊啊。”孟伟亭坐下后先不言正事,给李畅猛灌了一通**汤。
“哪里哪里,孟总过奖了。孟总是商界前辈高人,孟氏企业是国内商界地航空母舰,梦幻珠宝和你的公司比起来,只不过是一个小舢板罢了,不值得孟总如此谬夸。”李畅微微一笑道。
两人你来我往地一通寒暄,陪着笑脸说着抬轿子的话,谁也不往正题上引。孟伟亭不急,李畅自然不急,这事是孟伟亭先找上他,有什么底牌也该他先揭开。打太极拳说废话谁不会?
与孟伟亭见面之前,李畅已经给萧子期打过电话,把孟伟亭上门求见需要商谈的事情说了一遍,萧子期也很觉诧异,无论从哪个角度考虑,孟伟亭也没有低下身段来找李畅和张晓楠地必要。萧子期吩咐李畅多听少说,先看看孟伟亭出的是什么牌。
也许是觉得这样的废话说起来也很无聊,也许是看李畅已经打定主意不会先开口询问,孟伟亭话锋一转,进入了正题:“你们是不是觉得今天我的来意很奇怪?实际上也不奇怪,我孟家的业务和张氏企业的合作又不是一个两个,现在还有一些项目在实施中,前些日子,我和李总、张总之间可能有些误会,给我们合作的项目也造成了工期的滞延和其它的一些困难,我这次专程上门,一来是为了给李总和张总道喜,二来是为了解释误会,冰释前嫌,加强我们两家之间的合作,在宜阳,我们两个公司是最大地两个公司,两强相争,必有一伤,合则利,分则损。”
说着,孟伟亭把目光对准李畅,言辞恳切地说:“我今天既然下定决心上门求教,也就不再讳言。我听说前些日子萧氏企业的少公子萧子期先生遇到了伏击,萧先生有好几个保镖在这次伏击中丧命,萧先生本人也差点伤亡,还被一帮异人掳做人质。李总也适逢其会,最后据说还是李总把异人击退,把萧先生救出来的。”
“是有这么一回事。”李畅不动声色地点点头“这帮家伙行事周密,下手狠辣,时机地点都选得很准,要不是萧先生身手不凡,以一当十,带领几个保镖击毙了十几个准备充分地杀手,成功地保全了自己,要不是我和萧先生联手击退两个武功高超的异人,摆脱了作为人质的困境,现在恐怕已经掀起血雨腥风了。”
“知道是什么人做的了吗?”孟伟亭急切地问。
李畅古怪地看了他一眼,这话好像问得太白痴,是把自己当作白痴还是把别人当作白痴了?莫非孟伟亭今天来只是想凭借花言巧语解脱自己?天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事后我们也发现了一些证据,是什么人做的我们心里已经有数了。此仇不是不报,时候未到。这些证据虽然无法作为法律上的铁证,所以还没有呈交给警方,但是足够使我们判定对头,下定决心了。萧家真要报这个仇,还需要借助警方的力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