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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有没有电话并不重要。即使那个时候有电话,我看这电话也不必打。想想看,你这电话一打,岂不是打草惊蛇?倒不如深更半夜偷偷摸回家,说不定正好捉奸在床。”二副也忍不住接下话茬。
“抓住狐狸尾巴,你又能把她怎么样?到时候,只怕她要撕破脸皮,和你摊牌。再说,离婚时还得分一大半家产给她。要知道,法律向来倾向于女人。到头来,落得家破人亡,这又何必呢?”付涛说罢,摊开双手,报以一脸无奈状。其实,付涛曾有过这方面的经验教训,没有人比他更明了其中的辛酸与无奈。
“付涛,按照你这种逻辑,如果你真的中了那个头彩,你就甘心戴一辈子绿帽子?我看还是长痛不如短痛,休了她,咱们还可以重头再来嘛!再说,她做出了这种伤风败俗的事情,还好意思要你一半家产?要是我老婆在家偷汉子,我不知道就算了,一旦被我发现,我一定饶不了她。你猜我会怎么惩罚她?嗨嗨…”大喇叭说到这里,有意设下悬念。
洪七公凡事喜欢刨根问底,就连读书都是先读结尾。此刻,见大喇叭故意在吊自己的胃口,洪七公忙识趣地为他斟满一杯酒,催促他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别吞吞吐吐,跟个婆娘似的。大喇叭重重呷了一口酒,将酒含在嘴里,很陶醉地闭上双眼,仿佛男人**来临前快要**的样子。洪七公不耐烦了,趁机将手伸进大喇叭的胳肢窝挠起痒痒。大喇叭忍俊不禁,噗哧一声将一堆垃圾从嘴里射向空中。垃圾随后又天女散花般地落在洪七公的被褥上。
在这几个人中间,数实习生吴鑫年龄最小,也最勤快。见洪七公满脸不悦,吴鑫赶紧跑进卫生间取来一条毛巾,一点一滴擦洗被上的污渍。擦完被面的污渍,吴鑫又将被里翻过来,无意中发现被里上面也有一大块鸡形的污渍,看上去像是一张中国地图。吴鑫一眼就认出这是洪七公**时不小心留下的罪证。毕竟,大家都是有着七情六欲的正常男人,偷偷做点小动作也是在所难免的。其实,这种事情对于吴鑫来说更是家常便饭。
吴鑫年仅二十四岁,目前还是个处子之身,对于男欢女爱的事情特别敏感。每当从书中看到一张三点式照片或是一个淫秽的字眼,身上的相关器官就会迅速作出反应,之后他总免不了要自慰一番。吴鑫自以为罪孽深重,想不到洪七公也自甘堕落,俩人算是同病相怜。想到这里,吴鑫窃笑不止。
众人一哄而上,开始欣赏洪七公的杰作。洪七公羞得满脸通红,无地自容,谎称是以前住在这个房间的船员遗留下来的,并且一再解释他的**风格与众不同。不容洪七公再作辩解,付涛接下话茬:“是不是**时用卫生纸包在**上,射完了随手一擦,然后将卫生纸扔进马桶用水一冲,不留任何蛛丝马迹?”
洪七公一听乐了,笑道:“我还以为你是正人君子哩,原来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
众人听后皆捧腹大笑。笑过之后,洪七公将话锋一转,要求大喇叭继续放狗屁,说着又要动手动脚。大喇叭拗不过洪七公,只好央求他高抬贵手,接着又说:“首先声明,我是念在你为我倒了一杯酒的份上,才肯将我的祖传秘方无偿传授给你。其实,方法很简单。你听好了!如果将来有一天你老婆对你不忠,你就在她的下身打两个孔,套上一把锁,再让她穿上一件铁裤衩,彻底封了她的腰洞…”
没等大喇叭说完,众人抱在一起,倒在床上笑得直打滚。吴鑫纳闷了,埋怨道:“好你个大喇叭,真是得理不饶人啊!你真够狠的!你说哪里不能锁,偏偏要锁那个地方?那样一来,女人岂不是连尿都尿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