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自己穿着，免得着凉！”田艳一再推辞，并很快为自己找到推辞的理由“女人都是这样，要风度不要温度。我向来穿得少，扛得住冻。”

彼此寒暄几句，田艳遂转钻厨房。不一会，将酒菜端了上来。田艳一边为付涛斟酒，一边朝付涛嫣然一笑。付涛顿时抑制不住地冲动起来。

不知不觉，到了餐馆打烊的时间，客们陆续散去。付涛蜷缩在餐馆的一角自斟自饮，自得其乐。这时，田艳从忙碌中解脱来，径直坐到付涛面前。付涛替田艳斟满一杯酒，接着和田艳杯。田艳也不推辞，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你也该回去了？”付涛试探地问。

“我们老板有好几个餐馆和酒吧，还有赌场。陈青山在赌场上夜班，昼伏夜，是个名副其实的夜猫。”

“没问题，我也很结实。”不由田艳分说，付涛行替田艳披上外。霎时，一涌遍全，令田艳觉特别温。田艳于是不再拒绝。

“是孔夫提供的地址找来的。孔夫昨晚在这里喝过酒。”付涛故作平静地答。

“你冷吗？”付涛一边问，一边脱下外，要为田艳披上。

“没事，反正陈青山要上夜班不回家，我一个人也无聊的。咱们聊聊天也好啊！再过一段时间，你们船就要走了，现在让我多陪陪你，不好吗？”田艳说毕，朝付涛笑笑。

回来。隔日，孔夫下地闲逛，带回了田艳的消息。原来，付涛的情敌庆在唐人街开了多家餐馆、酒吧和赌场。陈青山和田艳离船后，投靠了庆。天生丽质的田艳，被排在餐馆里服务员，平时的工作也只局限于端端盘抹抹桌。大威武的陈青山，则被安排在赌场里保安。庆手阔绰，当即甩给他们两千元作为见面礼，并且承诺每月付给他们每人五千元。

田艳上了一趟洗手间，而后陪着付涛径直走餐馆，沿着付涛回船的路线一路闲逛。时值金秋十月，晚风习习，挟裹着秋的丝丝凉意扑面而至。着迷你裙的田艳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寒颤。

田艳环顾一番后，方才压低嗓门说：“这个你不懂！我们是准备先在别人的餐馆里打工，学经验，然后自立门。”

前几年，在中国掀起了一移民，大家都将温哥华当作淘金的好去。殊不知，很多人刚来温哥华时举目无亲，一时找不到工作，就只好来到唐人街替人家洗碗涮盘，勉糊度日。在唐人街的任何一家餐馆，你都能轻而易主地碰见中国的留学生，别看他们有着硕士甚至是博士的贵衔，但是也一样要这适合文盲的下贱活，并且得不到别人的尊重。对于这些，付涛早有耳闻。

“你和陈青山不是通过ITF官员拿到了一大笔钱吗？还用得着给别人打工？”

“好好好！”付涛喜不自胜，不知该说什么好。忽然，他看见路边有家商店，遂

“怎么没看见陈青山？”付涛一边斟酒，一边盯着田艳问。

聊了一会，付涛看看表，说时间不早了，应该回去了，于是起准备埋单，却听田艳说：“不用了，这顿算在我账上。”

一听说有人相送，付涛顿时喜上眉梢，心想机不可失，失则不再来，于是开始在心中暗暗敲打着如意算盘。

当天晚上，刚刚痊愈的付涛单枪匹，图索骥，终于找到了田艳所在的餐馆。刚一落座，就有一位漂亮的女服务生拿着菜谱飘然而至。付涛一就认对方是田艳。与此同时，田艳也看见了付涛，忍不住惊叫起来：“付涛，你怎么来了？”

“你慢用，我待会过来！”田艳说罢，像一片叶飘然而去。田艳天生一副鬼材，就连走路的姿势也显得轻盈优，勾人魂魄。付涛端起酒杯，失魂落魄地盯着田艳的背影，里好似有能量如山洪奔涌。付涛明白：田艳是令他产生冲动的罪恶因。望着在人群中往来穿梭的田艳，付涛努力将目光想像成一支会转弯的箭，箭的一端始终指向田艳。付涛渴望在今夜将内的箭朝田艳个满弦。

田艳转去吧台结账，回又对付涛说：“你等我一下，我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