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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不相信。夏荷问我,他把你怎么了?我笑着说,他把我睡了。夏荷说你是个老实人,见到女人就脸红。即使有那个色心,也没那个色胆啊!”顿了一下,田艳又说“可见,夏荷并不了解你。夏荷真是个大傻瓜!总是把男人想得太完美。不过,没关系,就让这份完美在夏荷心中继续完美下去吧!”
“难怪夏荷曾问起过我和你的事,原来是你这个小甜心告的密。好在夏荷只当你是在开玩笑,所以没有往心里去!”付涛一边说,一边用力撞击田艳,作咬牙切齿状,像是在报复。
“你们女人啊,真是傻得可爱!爱一个人,就甘心被对方哄骗。”付涛说罢,想起一首歌,歌词大约是这样的:可怜又可爱,天下女人有着同样的悲哀,禁得起谎言,守得住那妇言,任凭那火焰烧身,点点漫延…
想到这里,付涛顿生怜悯之心。同情一旦化作动力,传递到**的最前沿,将爆发出更惊人的速度和力道。
田艳抓住付涛的胳膊,兴奋地喊道:“快!快!…”
付涛最怕提速,一提速,就容易出错。正如火车,速度提得越快,脱轨的机率就越大,而一旦脱轨,后果不堪设想。当然,付涛驾驭的这辆火车即使脱轨,也不至于造成多大损失,大不了面对田艳失望的眼神说声“对不起”
就在付涛的列车快要抵达终点站时,田艳忽然毫无顾忌地尖叫起来:“我要!我要!我还要嘛…”这句话既陌生又熟悉,瞬间唤醒了付涛的记忆。付涛清楚地记得,红杏曾说过这样的话,夏荷也曾说过,似乎每个女人都爱说,但每个男人都不爱听。这句话是火,而男人的自尊是冰,火能使冰融化。结果可想而知,付涛越是不想被伤害,越是被伤得体无完肤。付涛觉得田艳就像一朵玫瑰花,玫瑰虽好,但是带刺。
见付涛已经停了下来,田艳只好将他的双手牵引到她的胸前,轻声说道:“做不了,就摸摸我吧!”付涛于是开始揉搓田艳的**,像是在揉搓一堆面团,机械得毫无感情。事实上,男人往往只是在想吃面的时候才会用心地揉面,而一旦打着饱嗝揉面,手在面上,心在别处。心猿意马地揉了一会,付涛便睡着了。田艳意犹未尽,睁着眼睛在黑暗中长吁短叹,心想男人真自私。
隔日,和田艳交媾时,付涛撞红了。血顺着田艳的双腿蜿蜒而下,染红了洁白的床单,描绘出一幅浑然天成的绚丽图案。女人的血,像梅花一样点缀在洁白的床单上,会令男人情不自禁地想起女人的初夜。田艳的血,来得不是时候,如果是在她和付涛的初夜来临,爱的潮水定会随着漏*点而澎湃。
田艳上船的时候太匆忙,没有备足卫生巾。过去没有发明卫生巾的时候,女人倒也习以为常。现在用惯了这玩意,还真是少不了。田艳想起随船的船员家属,于是让付涛去借。付涛感觉有些难为情,遂说:“这不太好吧?”
田艳生气了,说:“我现在不能动,一动就像发山洪一样,你叫我怎么出门?再说,我现在的身份是偷渡客,也不能轻易露面。你连这点小事都办不成,还口口声声说爱我,我看全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