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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着战士的肩膀,李宥若有所指的说道。既然不能靠正规手段得到真理,那么就让我来做一些事情吧,你们会得到安息的,李宥看着那三个黑白的头像,心中暗暗发誓。
于是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李宥陪着周颂瞻的同时,精神力也注意着一个人,那个脑瓢半秃的记者,他要找一个好机会,将他性命留在这里。
周颂瞻这一路走了将近有五公里,而那个记者自然知道主席这里再小的事都是新闻,所以一路都在跟着,李宥暗笑正好。
又慰问完一个连,天色已经渐渐的昏暗下来,这才发现,他们已经在这河堤上走了整整一天,周颂瞻倔强的拒绝了官员们回到市内去吃饭的安排,和战士们一样端着一个碗蹲在岸边吃饭,和战士们聊天,和战士们流泪,到现在,他已经不知道该怎么掩饰自己的泪水了,如果是在风和日丽的夏日,那么现在应该是一副渔舟晚唱的场景吧,只可惜现在看不到了,只见到浑浊的洪水滔天。
周颂瞻拳头不住的锤着大腿肌肉,因为过度疲劳,几次几乎都要摔倒,好在李宥在旁边搀扶,不过他倔强的不肯让李宥一直扶着他走,他要亲自走,用这双腿走,告诉战士们,告诉百姓们,洪魔无情人有情,他周颂瞻一直没有放弃过什么,希望他们也不要放弃。
那半秃记者看到周颂瞻如此的行为,处于记者的敏感,迅速用镜头捕捉到了这一个动作。
李宥见他正好半蹲下来,心道好机会,本来李宥设计了好多种死法将他杀死,不过客观条件都不允许,还是算了,所以在他半蹲下的时候李宥的意念刀深入他的心脏中,将他的心脏给搅个稀巴烂,当然也是循序渐进的,先是轻轻的一刀一刀切断他的心肌,让他感觉到阵阵的心绞痛,痛的他不得不跪下来,周围甚至没有一个人去扶他,因为所有人都知道了他的大名,这一切都多亏了士兵委员会宣传部的功劳,所以他也算是不大不小一名人了。
仅仅是切断其心肌如何能够泄千万战士心中的恨?他们都恨不得生啖其肉,扒皮抽筋喝血,战士们都是有血有肉的人,自然也有爱有恨,他们做不到大爱无疆,但凡自己国家的百姓,他们都如同自己的兄弟姐妹一般对待,但是他们同样需要百姓们对他们好,即使不好,也不要到漠视的地步,他们不欠谁的,从来也只有别人欠他们的,他们开疆扩土,他们戌守边疆,最艰苦的地方有他们的身影,那是因为他们在巡逻,他们在战斗,繁华的地方也同样有他们的身影,因为那也是他们在巡逻,也在战斗,只不过他们的战斗变成了救人而已,可是在他们生命遭受到威胁的时候,竟然还有人吝于伸出援手,这不得不让战士们心寒,这,就是他们要守护的人吗?倘若如此,他们还有信心守住吗?守住了又如何?
那半秃记者倒地,在地上捂着胸口大喊疼痛,不过没有人会上去伸出那么一只手,包括他的同行,所有战士都冷眼旁观,因为最后填土已经不用人力去完成了,而是由重型机械去完成,所以战士们都有一些时间休息了,此时三三两两的坐在大堤上,目睹那半秃记者是如何的痛苦,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可是既然你已经这么做了,就别怪别人这么还给你。
等他疼的差不多了,李宥才再次祭出意念刀,将他的心脏斩了个稀巴烂,如果解剖开来看的话,就会发现此人已经少了一个器官,那就是心脏,此时心脏已经变成了一团烂肉沫。
看到他喷出一口带有器官碎屑的血倒地的时候,战士们没有欢呼,而是仅仅的握紧了拳头,低下头来默哀,不是为这位记者默哀,而是为了死去的陈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