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复仇，首领杀了数不清的无辜之人；而方晴为了她那个所谓的“完”复仇计划，同样把我与李晓等人上了绝路。

原先我也一直迷惑不解，不过现在已明白了，首领的报复计划是要我睁睁地看着李晓她们死去，就好像当初他与两个弟弟的遭遇一样，而计划中作为“观众”的我自然是不能什么意外的。很不幸的是，他的计划完成了，尽不是最完，因为缺少了最重要的一个人…张雯。

杀得了他的，倒不如接受提议，先待在他边，那么随时都会有机会。”

我的脸蓦然变得惨白，半晌不声。

“因为我非但要首领死，还要让他很痛苦绝望地死去，方能解我心之恨，因此我耐心地等，一直到他对你的复仇计划工作完全筹备好，即将完成的时候才击。”方晴得意的笑起来，目光中尽是掩饰不住的兴奋：“苦心积虑多年的计划功亏一篑，而且看着自己一无所有！你说，还有什么比这更令人痛苦与绝望的事情呢？格格…”

方晴愕然的目睹我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好不容易才回过神来：“为什么？”我知她的意思：为什么这样对我？

我此时已走到电梯旁，回缓缓的：“难你不觉得，自己越来越像首领了吗？”

此时我才明白，就连那个才没多大年纪的“咖啡猫”居然都是首领的一只棋，首领确实是够沉，他甚至猜到我肯定会不会视与张雯很相像，当时还是乞丐份的方晴于不顾。先前那影般保护着我的黑衣人确实是毒蛇帮的成员，可笑的是那时的我还将他们当成了友人。

“首领那段时间都很神秘，整天不见踪影，几单大生意都错过了，连帮会中人都开始对他颇有微辞，这是个大好良机，当时我的复仇之念就改变了：非但要杀了他，还要更狠一！”方晴咬牙切齿：“于是，在忠叔的合之下，我展开了行动。因为我手中有几乎所有老会员的资料，哪些堂主是绝对忠于我爸的，上面写得清清楚楚，他们只是于首领威而委曲求全而已，于是在我号令之下，一切都不同了。我们一一滴地将首领的力量要么吞并，要么灭掉，那时的首领几乎是半失踪的状态，对帮会里的事也不闻不问，因此我的行动行得很顺利。两个月之前，我们的实力已完全超越首领了，可怜他还蒙在鼓里…”

方晴：“他说你制造的某个病毒得罪了不少人，怕是有危险。必要时，可以动用毒蛇帮在任何一个地方的力量保护你的安全。当时我还觉得很奇怪，从他的语气看得来，定然是与你有着仇大恨的。我知的东西并不多，首领一直都不愿意透，然而他的情绪有些问题，有时总会特别的激动，说要杀了你，或是你的情人什么的。这样，久了之后我也从他的无意之失中猜了个大概，他是在行一个特别的复仇计划。”

我忽地想到什么，打断她：“等等，你是说，两个月之前，你完全就可以复仇了，为什么还要忍下去。”那时应该是李晓她们被绑架的时候。

方晴很显然不知天堂丹的事，兀自：“对不起，让你多受委屈了，虽然了意外，我怎么都想不到他的复仇日期会提前，不过最后我们还算是很顺利的，对吗？对了，要说起来还真奇怪，我当时是匆忙中得到消息赶来，他手中挟持了人质，原本有机会杀掉你一个朋友的，为什么没下手呢？难是因绝望过度而神失常了？幸好是那样，否则的话我会于心不安的。”

方晴犹喋喋不休，我已站了起来，面无表情的：“方小，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告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