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两个要求…”包玉梅再次将自己的合理想法说。

“好。”火联合满答应，跟着警察来到市局法医鉴证中心，工作人员从他的腔中提取了一些粘组织。

“如果真不是我儿，那我儿去哪了？”火联合满怀希望的问了一句。

“我们还想问你呢。”警察冷冷的反问。

火联合虎躯一震：“我儿还活着！”

“大嫂，你可能搞错了。”警察严肃无比“火雷并不是警方在册的特情人员，他多算是刘汉东的仔，他死不死，和我们无关，再说了，火雷是不是死了还是个未知数，他可是近江南关有名的毒品拆家，照他的罪行，判个十年二十年的不成问题，你们搞搞清楚，你儿不是烈士，是毒贩，明白不？”

包玉梅的悲伤劲已经过去了，恢复了往日的明，她并没有激动，反而很疑惑：“不是咱儿，那火雷的份证怎么在上，怎么咱儿到现在不回家，这事儿不大对劲，我不信他们，你找大东，找他问问。”

警察们面面相觑，像看外星人一般看着包玉梅。

包玉梅办事很有魄力，把家里丧事给亲戚，带着火联合去就公安厅了，费了一番工夫终于找到了禁毒，没能面见蔡长，下面的科员接待了他们。

“我呸。”包玉梅一痰吐到了警察脸上，糊住了金丝镜“合你妈-！”

“唉，这孩从小就没让人省心过。”包玉梅再度掉泪，其实火雷是什么德行，两心里有数的很，上回毒火雷就差挂了，能以英雄的份风光大葬对他来说未尝不是最佳结局，可惜这也是奢求。

刘汉东刚才去买东西了，这会儿才回来，被火联合两叫到屋里，听了火大叔的叙述，解释：“警方办案有一定的程序，从逻辑上讲，尸应该是火雷的，但是不DNA鉴定的话，从法律上来讲就不能判定确实是。”

包玉梅脸一沉：“我儿给你们当卧底把命都搭上了，我这要求难不合理么？”

两没在省厅大闹，悻悻回家，丧事都没心情办了，在屋里闷闷不乐，郁郁寡。

情激动，儿没死是个大好消息，他也顾不上计较警察的态度了，忙：“提我的。”

火联合刚燃起的希望又被扑灭，垂丧气开始烟。

警察直视他：“希望你们能合警方找到火雷，窝藏包庇罪犯是犯罪行为。”

忽然包玉梅泣起来：“老火，我对不起你。”

“要不再重新一次鉴定，包大，麻烦你合一下。”警察说。

“那你跟我们去一下吧。”警察“去法医鉴证中心，只要半小时时间。”

包玉梅问：“这事儿归谁？”

“照他们的说法，咱儿就算不死，也是逃犯。”火联合说。

刘汉东说：“这案级别很，归省厅，你去找省厅禁毒的蔡沪生，我给你他们办公室电话。”

火联合刚燃起的希望之火又一次被无情的浇灭，儿不是自己的，说明亲鉴定白了，咦，好像哪里不对，火雷不是老亲生儿，那到底是谁的！

“包玉梅，你背着我偷人，给我带了二十五年的绿帽！”火联合怒发冲冠，劈脸一记耳光打过去。

包玉梅说：“我也有事找你呢，我这两天回过味了，咱儿是为公家执行任务才牺牲的，怎么也得给个说法吧，烈士证书少不了，丧葬费，抚恤金什么的咱家倒也不是很稀罕，我想了想，两个要求，第一，给火雷办个像模像样的追悼会，公安局的领导要到场，殡要警车开，要武装警察守灵；第二，争取能让火颖接她哥哥的班，公安局工作。”

火联合和包玉梅互相对视一，完全无法接受这个结局，光荣的烈士怎么转就成死有余辜的毒贩了？还有天理么！

包玉梅说：“火雷其实不是你亲生的。”

“这位大嫂，你不是在开玩笑吧，省厅可不是说笑的地方。”警察推了推镜，冷静地问。

两在法医鉴证中心大战一场，衣服都撕烂了，脸上上伤痕累累，警察们拉都拉不住，最后打了110才制止住。

…

包玉梅说：“儿养了二十多年，说没就没了，怎么都得有个说法吧，我有两个要求，大东你看合理不？”然后将那番话又说了一遍。

刘汉东如捣蒜：“合理，太合理了，趁打铁，你去找他们争取一下吧。”

火联合碰了个钉，心情再度不，警察没有送他回家的意思，只好打了辆车回去，兴冲冲找到包玉梅说：“老包，有个事儿和你说。”

火联合说：“老包，你这些先放一放，听我说，刚才警察找我，说骨灰盒里的可能不是咱儿，还提取了我的细胞亲鉴定哩。”

隔了一日，警方打电话通知火联合两到法医鉴证中心，正式通知他们，经DNA监测，死者和火联合不存在父关系。

包玉梅挨了一下脆的，立刻展开反击：“你敢打老娘，活腻了你！”指甲抠上去，火联合脸上现了几血痕。

火联合纳闷：“你啥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