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辛苦你了。我换件衣服就走。”黄晓莺回她检验室去了。

乔智朝解剖台上标注着“廖俊”标签的那一堆碎努努嘴。

弊材抬走了，廖市长的亲属们呜呜哭着也走了。解剖室又恢复了平静。

乔智舒了气，望着窗外唰唰的小雨，心情不由有些郁闷起来。黄晓莺检验工作忙完了，过来看看乔智还有什么任务没有，她熬夜累得睛都红了，坐在椅上不想动。

乔智叹了气：“唉，就算有直觉，那也得要参加破案才能有啊，躺在床上能有什么直觉呢？”

两个工作人员一看就傻了，连一完整的肢都没有，比最严重的车祸还要惨的多。

“你这人可真是的，怎么这么迂腐呢？不参加专案组就不能破案了？我们俩自己破啊！”乔智笑了笑，正要说话，肖云琦的手机响了，接通之后，她的神情顿时凝重起来，说：“大门来了好多下岗职工，有上百人，要求释放施大爷。”

乔智：“怎么？还没忙够想继续吗？”

“释放施大爷？怎么回事？”乔智这两天都在忙着遗确认的事情，连解剖室的门都没过，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

许帆：“你的提议很好！我上联系！”说罢匆匆拿着电话去了。

“刚刚忙完。”

乔智走到池前清洗着自己被鲜血染红了的双手，也不回：“你指的是什么？”

“去你的！我是累得不想动了。”

“我？别逗了。我能有什么好主意。”

乔智想烟，可手上都沾着鲜血，正要去洗一下，忽然看见肖云琦打着一把小伞匆匆跑了解剖室，在门收了伞，跺了跺脚。抖了抖伞上的雨，转瞧了一乔智：“忙完了吗？”

呢？这追悼会，如果不想再有人昏倒，恐怕只能挂照片了。不过，找个术学院的雕刻师或者殡仪馆的化妆师，个蜡像啊雕塑啊什么的，倒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太好了，我有事找你呢。”肖云琦走过来将小伞放在墙角，一看见解剖台上摆着的绿绿的贴着姓名标签的各人组织、残肢断臂和碎，顿时脸都白了。勉挤一笑容，掉开目光，低着走到乔智边低声问：“喂？我想问问你有什么发现没有？”

雨雾里，殡仪馆的豪华殡仪车也来了，两个工作人员冒着雨抬着一致的楠木棺材走了来：“请问，廖市长的遗在哪里？”

“是啊，这谁都能想得到，我们这两天可没闲着，一直都在夜以继日地摸底排查呢，挨着个调查，一无所获。现在他们都还在那忙碌呢，我觉得这样大海捞针是捞不到什么名堂的，所以跑来瞧瞧你，看你有什么好主意没有。”

“爆炸案啊，还能是什么？”

其实，乔智一直在使用亡灵麻雀追踪，这些情况他也都知，说：“炸葯这玩意跟弹一样，打靶训练使用了一百发，谁知是不是真的打了一百发呢？就不能私藏一吗？”

肖云琦：“这施大爷名叫施再铭，是麒麟路桥公司的下岗职工，昨天爆炸案发生后，他跑到市政府门放了一挂鞭炮，被门卫抓住报警送到了局里治安大队。也不知怎么回事，七八的，把他行政拘留给关起来了。”

“看你累得那样，好像刚从索里逃来似的。行了！你回家吧！剩下的事情我来。通知他们来认领尸…如果这些还能叫尸的话。”

“不会吧？昨天孙翰发现了这炸弹的类是防的铵沥蜡炸葯之后，你们不是去调查全市所有的有这下炸葯的施工队和公司了吗？没发现什么？”

“爆炸案？”乔智甩了甩双手的珠，笑：“肖探长，你别拿我开涮了好不好？你才是专案组成员，我不是，你都不清楚我怎么会清楚呢？”

乔智走上前，一声不吭用手将那些碎一捧一捧地放一个大不锈钢盆里，然后倒棺材里。全收拾好了，这才说：“行了，抬走吧！”

“没有，昨天一天今天一天，全都查过了，后来扩大到其他炸葯，也都查了。炸葯都有详细的使用登记，没发现有什么问题。”

“清楚什么啊，一无所获！”

“你的直觉啊，上次侦破双尸案，你的直觉很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