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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床沿,她双手将裤子紧扯住,惊呼地说:“哥哥,玩玩就好,不可干那事,只怕我破了身子,大了肚皮,那如何见人?”说着俏脸晕红,手却死死不放。瞿小松更是惊诧地发现,许环珊自已由于兴奋而陶醉,以致于整个下身都湿透了。
“不怕的,好妹妹。”瞿小松一边说着,一边竟将手探进她的裤衩里面,直摸到她胯下。
许环珊双腿一缩,手却放下了裤子。瞿小松趁势一下就把裤子褪下,许环珊她忙拿手去遮,瞿小松却抢先了一步,早将一只手掌覆在上面,嘻笑地对她说:“妹妹放手,就让哥哥摩抚一下吧。”
许环珊嗔道:“说好了,就只摩抚一下。”
他便应声迭迭,沿着她的小肮向上,去摩她的双峰。将她的衣服扒个精光,一把揽进他的怀里,在她的粉脸上亲了几口。
许环珊那茫然的微笑天真可爱,她羞怯地把手指伸到他的头发里,然后大胆地把他的脸扳向她的嘴唇,对着他的嘴唇急迫地狠吻,瞿小松可以感到她的肩膀轻轻地颤动着,当她那紧紧贴住他的裸体发抖起来时,他整个湿漉漉地将她横抱进怀中,把个身子摊放在床上。
她仿佛一朵盛开的花鲜花那样,毫无保留向他开放。许环珊见到了脱去了衣服的他,他跪在她的面前,许环珊担心着不能圆满地完成他们都极度渴望的动作,赤着上身的瞿小松,比穿着衣服的他看来更加地健壮,她不禁腹部有一阵收束。
看着她微闭着双目坠入一种不能言传的微妙境界中的神态,瞿小松轻柔地说:“别害怕,会有一点不舒服,过后会好起来的。”
许环珊还是年幼,哪里曾让男人这样地摩抚亲吻,一下子就浑身发软,只得任又着他上下揉抚。瞿小松兴致勃发,手紧抚着她的双腿那地方,把脸挨了过去,伸出了舌头,许环珊张开了她的樱桃小嘴,吐出了丁香小舌承接着。两个人的舌绞到了一处。
慢慢的许环珊见着自已那地方湿答答的,就奇怪地问着:“我又没有尿了,怎么这样多的水来。”
“妹妹不懂,这就是騒水,我就要弄得你这些騒水出来。”
她的脸出现了潮红,嘴唇隆起了如一枚圆润的红果,那有着酒涡的腮,嫩脖子,酥软的突胸在微微地汩跳轻动了。
瞿小松终于在怀中接待了她软软的身子,在盯着她的眼睛时也将头俯下去,俯下去,那颤晃的舌头几乎在接触到了一枚红果,却从许环珊的眼里看到了一个小小的他的人影儿来。瞿小松颤抖着,十分庄严地向许环珊伸去,仰天躺在床上的她,突然睁大了眼睛,看着天花板,静静地等待着他。
“妹妹,让哥给你爽快吧。”瞿小松说。
以泰山压顶凌空而下,只听着她“嗳唷”地叫喊一下,整个身子顿时如同瘫痪,软绵绵地了无声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