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带队的粱乡长，恼怒成羞，下令对质询的村民们，冷不防地大打手。爹被打倒在地，你大哥见爹已被打倒在地，抄起旁边板凳，与他们拼了，听说打伤了五个人后，被他们围困起来，抓往派所了。

二嫂连忙上前帮铁手寒卸下背包，看到铁手寒风尘仆仆的样，说：“小叔回来了。坐了很长时间的车吧？先去歇歇，填填肚，再城看爹吧。爹住在H城第二人民医院。”

尚凝香毫无羞意地说：“是啊，我就是想小安，我恨不得天天和他呆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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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无话不谈闺中妹的心意呢，仍象日常一样开玩笑地说。

铁手寒愤怒地骂：“妈个，这到底是什么世界，和土匪没什么两样。二哥，你照顾好爹，给他上最好的葯，不要去省这些钱，我这就上派所瞧瞧。”从包里拿证件后，把包给了韩盛国，自己往乡跑了。

铁手寒赶到病房时，看到除了大哥韩兴国不在，其他人都围在父亲的床边，母亲正坐在床边着泪，急切地唤：“我回来了，爹怎么呢？家里什么事了？”看着父亲正躺在病床上，沉沉睡。

旁边的王希瑜也话来，天真地说：“我也想天天和小安哥哥呆在一起。”

H城是H省的第二大城市，是全国有名的鱼米之乡。在沿海城市正如火如荼地行改革开放试的时候，这里依然一片宁静，工人们还在偷懒地应付一天的工作。铁手寒的家，在H城的城郊，有大片的农田，因为属于军人家属，政府给予许多优惠的待遇，所以家里的境况相对来说，还算不错。家里有二位哥哥已经结婚，一位已经嫁，一位妹妹因为军人家属的关系，照顾到H城一家国企上班，剩下双亲和两位哥哥守着这一大片田地，一年收成足够对付温饱。

韩盛国将事情来龙去脉，娓娓说来。

铁手寒看了父亲一会儿，便拽着二哥，往病房外走。两人来到住院楼外，铁手寒虎虎地说：“二哥，怎么回事儿？”

“上个月，乡里突然通知村民们又要税费，通知单发到各家各。往年，一年只要一次税费，都是在秋后，收成之后，除了上国粮外，直接在粮里抵扣的。今年，乡里却反常在夏季来收，村民们对此很不满，只是敢怒不敢言，没人去的，只是拖着。

你在外见多识广，只有你才能救大哥的。”

前一个礼拜，乡里把我们村列为钉村，联合了派所，大约有二十来人，到我们村里，挨家挨地收。听说没钱的，就从家里拿走认为值钱的东西，用来抵，等完钱，自个儿去乡里把东西赎回来；实在没东西抵的，就把人铐在大队里，过完当天，就把人押到派所。这样得各家各飞狗的，急着四凑钱。

当赶往村时，我们只见到爹昏迷在地，赶送到这城里第二医院来，才知被打断了三肋骨，脑中度的震。而乡里那班人，怕村民们越集越多，急匆匆地撤走，并抓走了包括你大哥在内的三个村民，听说要被他们判刑的，所以才打电报给你。

铁手寒坐了两天两夜的火车才到H城，一下火车，就往家里赶。在家门时，恰好碰上他二嫂，铁手寒唤：“二嫂，爹怎么呢？”

二女有些错愕，对视了一，咯咯大笑。

铁手寒，原名叫韩国，H省H城人，在测验前一天接到，家里发来的加急电报，当即向总队领导报告请了探亲徦，只能遗憾地错过了这次学习武学的机会，当晚，乘着火车赶回家乡。

一班人来到我们家时，本来我们有些余钱，这些税费倒是足够。事情就在你二嫂，会识不少字，见到他们开的单据，本不是正式税费，而是秧苖税、理费、办公费、下乡费、路使用费有十多项。父亲和大哥虽然不识字，但也听过国家减免了许多的税负，知这班是徦借国家的名义，来到村里来，就拿着那张单，纠集了一村民，找上他们理论，叫他们把所收的税费项目解释给村民们听。

二哥韩盛国正准备说时，护士站在病房门，告诫说：“这里是病房，不能在里喧哗，影响了其他病人的休息。”

“没事，不累。我现就城去。”铁手寒从背后捎一包东西，带着包往城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