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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手又解了刘欣的睡穴,飘出窗外,不见了,仿佛从未在房里出现过一般。
锁腿轻轻抱起刘欣,又轻轻地把她放在床上,盖上了薄毛毯,亲了一口,准备转身就去办事了。刘欣从背后抱住他,哭着说:“大哥,别离开我,我好怕。”锁腿只得转过身来,把刘欣抱在怀中,左右为难。女人的眼泪,通常可以硬如坚钢的汉子,化为绕指柔。
在锁腿无法摆脱温柔乡同时,谢居安却在一楼展开身影,四周搜寻那个地下室,每有可疑之处,总仔细推敲,已经找了一个多小时,还是一无所获。谢居安隐身在楼的阴暗角落,一一回想着刚才搜寻过的地方,只差大厅和一些有人的包厢没寻过,不断与原来皇宫歌舞厅的地下室进行对比,难道在围墙外?想到了就做,飞出围墙,在围墙周围又搜寻了大半个小时,还是没找到。
看来这次只能用逼蛇出洞,该是请区局长出马的时候了。就飞身又回到303房,谢居安轻咳了一下,说:“锁腿,你现在带着你的小欣,去找区局长和通知武警中队,就说这儿存在违法经营,叫他们来查查。就跟他讲,是我说的,速度要快!不准放走这里的每个人,不管是谁!武警负责围墙外堵截,范围要大些,派几个人上这个小山顶,占据制高点。”锁腿闻言一阵惭愧,俩人连忙穿好衣衫。谢居安管不了那么多,一边挟着一个人,从窗口飘落到地上,又把他们送出围墙后,自己却飞身上了屋顶,站在屋顶上,俯视着四周,观注着各处的动静。
这时,前门走出一班大约十几人,喝了些酒,边走边骂骂咧咧的,正准备上一辆面包车。谢居安像只黑夜中的蝙蝠,在空中完美地滑翔,飘落在面包车旁,闪身上了面包车。车上的人,不知车内已多了一个人。
谢居安嗡声闷气地说:“我正喝得痛快呢,真扫兴。”这句话像是导火线一样,把车内众人的火气引燃。
“妈的,这姓陈的,要不是他答应过我们,他可以把拐哥救出来,你说我们在他眼着连只狗都不如。还是跟头拐哥那时,弟兄们腰杆挺得多直!”
“老子在地下室正赢得爽,却被他叫出来,真是秽气”。。
谢居安听着,心里暗爽,原来是帮漏网之鱼,山青帮的余孽,正好拿来开胃,才一分钟不到就把他们解决了。这时,警队和武警中队来了,谢居安跳下车,拦住他们,喊道:“区局长、锁腿,快来,这次你们又要立大功了!”
区局长、锁腿以及武警中队长围了上来,谢居安则把情况向他们简单介绍。四人迅速确定抓捕的方案,由谢居安当开路先锋,公安局上门搜查,武警在外结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