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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喇叭通过了这个消息,顿时群情高涨,掌声雷动。
谢居安无奈地苦笑,暗道:也罢,就当送给军刺战士们最后一件礼物。身影一闪,出现在两百米开外的沙滩上。
呃,这是人么?众人有地转头,有地拿起望远镜,齐大队长有些得意跑到向天歌身旁,但他听到向天歌的话,得意地脸僵硬了,恨扑过去掐死这个恶作剧地家伙。
“老齐啊,我对你佩服得五体投地,我看这华夏国中除了主席外,只有你一人敢请军刀老大、人人闻风丧胆的天罚先生露一手,不佩服不行啊。”齐大队长双手已箍住向天歌的脖子。
“老齐快看,表演开始了。”齐大队长闻言转头望去,一时忘了双手箍着向天歌。
谢居安漂浮在沙滩上方一米有余,双手轻抬,周边的砂纷纷飞起,渐渐凝聚成一团。然后右拳极速一挥,那砂团变幻成方桌那么大的拳形,随着右拳所指的方向,重重地捶击在百米开外的巨岩上,轰然一声,石屑乱飞,沙尘弥漫。待尘埃落定,众人才见到那里的巨岩没了,已经碎成细块,四处散落。
“神啦,像榴弹炮一样。”齐大队长激动得双手用上力量。“老…齐…”向天歌突然被箍呼吸难当,重重地推开齐大队长,狼狈钻进欢呼的战士方阵中。“先天之境不同凡响呐。”天润道士干脆闭上双眼,回放着谢居安地刚才一招一式。
谢居安则回到主席台,与主席耳语几句,俩人一起离开了交流现场。
众人回神之后,却不见了主角。张副主席带着刘老他们,再次走到军刺的战士们当中,与战士们亲切交谈。齐大队长知道今天自己的大队注定是配角,也没什么怨恨之念,倒是四处找向天歌。
“自己受罚吧。”天润道士鄙夷地直视向天歌,教训道:“武功不是用来炫耀的本钱,更不是用来取悦别人的。你将军刺、军刀的底泄露出去,我想你已不适合留在军刺中。哼!”向天歌啪啪两声甩了自己多话的嘴,泄气地坐在沙滩上。
“老向,怎么一下子变了个样,如斗败公鸡似的。”齐大队长就着向天歌身旁坐下。
“唉,老齐,我有事先走了。”向天歌径直跑向训练基地。
“这家伙就是神神秘秘的。”齐大队长不满道。
在训练基地地小会客室内,谢居安向主席递交了一份报告,说道:“主席,鉴于我国版本广阔,我计划将军刺划分成五个小组,套用老祖宗四方守护灵来命名,各分为青龙组、白虎组、朱雀组、玄龟组。军刺地总部设在京城,称为麒麟组,由军委统一指挥。各小组的组长均可参照军刀地模式,赋于一些权利,至于军衔,我建议是少将。”
“五方守护,好啊。这样与军刀…”
“主席您放心,军刀以后更多时候沉于民间,只针对和应付国外的一些重特大事件,基本上不参与国内的行动了,所以不会和军刺的职能发生冲突。”谢居安解释道。
“沉于民间?”主席敏锐地意识到面前这位年轻在做什么,与军刀合作数十年的优良传统,当然不会因此而中断,谁都不想成为历史罪人,便沉吟道:“我看这事还是在军委会上讨论再做确定,不过军刀别想就此逃脱责任哦,能力越高责任越大嘛。”就收起那份报告,拍拍谢居安的肩膀,出了会客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