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香烟递给了他，他犹豫了一下接过，我还拿打火机帮他上，然后笑：“你看。杀人么。总要有个动机。要么为仇，要么为利益。金钱，女人，权力…可是这些东西，你我都没有矛盾。所以，我为什么要担心你杀我？”

一阵窒息的沉默之后，王九金的睛里终于闪过了一丝残忍，他狞笑：“不错！你很会说话。但是老就是讨厌你这太会动嘴的人！你说的都不错，但是只要

“对。你不是。”我笑：“不过你还能怎么样呢？回去？雷狐会吞了你。罗开山也未必不想吃掉你！留在上海？那么很好，当大圈失去了北地市场。背后也失去了金三角的支持。你一个王山虎，能支撑多久？”

“…”王九金看着我笑：“没有，杀了你，唯一得到好的就是雷狐那个老混。”

公平么？

“老不是石达开。”王九金着脸。

“你知太平天国吧？”我笑：“太平天国后期，内的时候，也是内几个山打得你死我活。而那个时候，其中的一派，石达开，却最聪明，他没有参与内斗，而是拉了自己的人离开了。置事外。避祸远走，这个计策是好的，嗯，是好地啊！”我看着王九金的睛，微笑：“可是，你知石达开是怎么死的么？他离开了太平天国，带了自己的人远走他乡，最后全军覆没在四川大渡河！”

我惬意的了烟，然后缓缓的吐来，这才淡淡一笑：“你是不是在这里看到我很吃惊？”

故意看了他一，我漫不经心：“况且…杀了我，对你有好么？”

而且，失去了金三角的毒品生意，大圈还剩下什么？！

看着王九金的睛，我继续诱导：“而且。这场战争能带来什么？赢了，得到利益的是你么？还是罗开山？都不是！是雷狐！如果我死了，你们赢了，那么最大的好是雷狐的。你，什么都得不到。如果你们输了呢？我刚才说了，我已经搞定了查猜将军。而且，加拿大的老索林也摆明了支持我地。现在除非我死…否则你们输定的。可是输了之后，损失是谁的？是你们整个大圈的！你觉得公平么？”

“不错，他的确是个老混。”我哈哈一笑：“你看，现在我们已经至少有了一共识了。”

王九金的神开始变化。他还在犹豫，他地目光忽而狡猾，忽然残忍，我知他也动了杀机了。可是我并不在乎。

“你到底想说什么…***，这么冷地天气，你把老约来，难就是说这些话？”王山虎故意大声骂。

“什么？！”王山虎脸立刻变了，他地表情仿佛被人砍了一刀！

他在虚张声势，我笑了笑，缓缓：“哦…其实，我只是想和你个朋友。对了，顺便说一下，我刚刚和查猜将军达成了协议，恐怕从下个星期开始，你们就没法再从金三角拿到货了。”

当然不公平！是个人都能明白其中的理。挑起战争的是雷狐。赢了，他一个人得利益。输了，却要整个大圈都来承担损失！

“废话。”王山虎摇：“现在谁都以为你在加拿大。你的人不是和雷狐地…嗯，和我们的人在海上杀得你死我活的么？”

沉默…

王山虎地表情迅速沉了下来，他的目光闪烁，显然是在飞快的计算着什么。

“这是一场战争。”我沉声，看着他的睛缓缓：“而且挑起战争地人，并不是我。就在一个多月之前，我们还是着同一个字号的同门。是谁造成了这样的局面呢？”

“不信？”我摇：“你看。在威胁别人的时候，我从来不会说假话。”

王九金看着我，没说话。

我注意到他用词的不同，笑了笑：“是，是杀得你死我活。不过你看，你也注意到了，和我杀得你死我活的，是雷狐的人。这些和你也没什么关系的，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