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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况下经济发展还是这么滞后,里面存在的阴暗面还少吗?似乎情况远远没有你说地那么乐观吧?”康宁不满地说道。
马一鸣语重心长地解释道:“小宁,你实在是太悲观了!其实你应该多想想我们今天的进步和取得的可喜成绩才对。我知道你心里在担心什么,也知道你对蓝建国的重新崛起难以理解。可是你要知道。很多事情远远地超出了我们的认知和控制范围,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啊!这个世界上,只要有光明就会有黑暗,有进步就会有阻挠,作用力与反作用力都是客观存在地,你要相信我们党相信我们的中央政府能够正确处理好这些事情,虽然某些弊端无法一下子全部清除,但是上上下下都在努力之中,我坚信未来会更好。”
马一鸣看到康宁嘴角露出的不屑的笑容,无奈之下,只得低声说道:“你别总是把目光局限在兰宁和广西地区,要把眼光放远一点,结合当前全国的大势通盘进行考虑,你以为就你急我们不急吗?就连司徒老哥也都为此不懈努力,可那些在二十多年地改革开放中,利用各种恶劣手段达到目地的既得利益集团,是不会那么善罢甘休地!他们会用一切手段保住他们的地位,掩盖他们的罪恶,这一点上面早就有了清晰的认识,而且正在坚定不移地推进改革,在稳定的前提下一点点地割除这些附身在祖国母亲身上的毒瘤,因此不可能在无关痛痒的局部下狠招。因此,我劝你还是不要轻举妄动,更不要因为你单方面的鲁莽行动而破坏当前的大局。就我本人而言,更不希望如今的兰宁产生新的混乱,至少也要在明年春节以后才能一点点地清除障碍,这些策略都是我们内部精心商议之后形成的一致结论,你明白了吗?”
康宁点了点头:“我明白了!马叔,那么要是我父亲年底真的移居景洪,你不会拦着他吧?”
马一鸣瞪了康宁一眼,有些生气地说道:“小宁,你是真不明白还是故意在我面前装糊涂?”
康宁摆了摆手,哈哈一笑道:“哈哈,实在对不起了,马叔!我只是想问问你怎么看待这件事情,并没有别的意思。”
“我肯定是支持你父亲的选择了,还能怎么看?其实这些都是我们这些老家伙经过反复商量之后才做出决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