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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百分之三十六。
徐子良在接到助手的急报当天。刚刚携带女友梅丽赶到上海,对李鸣谦无缘无故的攻击言论感到非常不解和气愤,当即打电话给新加坡,要求李鸣谦对此做出解释,谁知李鸣谦根本就不鸟年轻气盛的徐子良。徐子良气愤之余。对接踵而至的攻击手段并未引起足够的重视,继续赶赴苏州,参加一个重要工程项目地签约庆典,出席上流社会举行地派对。
第二天下午,随着股市的恐慌性抛盘,两个助手和西门子合伙人一个接一个将告急电话打入了徐子良地手机。他这才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深知自己已经处在一个相当不利的境地,当天晚上马上辞别了大陆的合作伙伴。乘坐次日上午的班机飞回到新加坡。等徐子良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时,两个企业的股票价格已经跌倒几乎崩溃的边沿。
明知企业遭受攻击的徐子良怎么也找不到攻击的对手,遍寻众多朋友询问之后,仍然是一头雾水。同时,三个主要持股人全都摆出一副爱莫能助的口吻,并歉意地告诉徐子良,为了避免遭受更大的损失,他们手中持有的股票已经悉数抛掉。这个时候,激愤焦虑的徐子良才想起父亲的反复告诫,马上给琅勃拉邦打去了求救电话。身在老挝、密切关茁态发展的徐家伟对这一现状也是大吃一惊,连忙吩咐徐子良无论如何也要先行稳定股票价格,并建议徐子良如实地向康宁汇报情况,求得康宁的原谅以便从范淮东那里拆借资金前来救市,否则很可能导致破产清算的结局。
可惜,徐子良并没有如徐家伟所说的那样给康宁打电话,而是迅速拨通了范淮东的手机,大倒苦水,请求资金上的援助。早已接到康宁电话招呼的范淮东此刻已经到了云南昆明,对徐子良的求救连声抱歉,解释说半月前已经将公司拥有的五十亿港元拆借给了卢静的“华盈集团”用于缅甸几个矿业的投资项目,并苦口婆心地劝诫徐子良即刻飞到台北去,向康宁说清楚,目前也只有康宁有能力对他伸出援救之手。
直到这时,徐子良才知道自己已经无路可走,但向康宁低头认错他又不甘心,因此只能狠下心来再次飞回上海,希望将手中两个即将获得收益的项目股权转到曾大少手里,请求曾大少能提前支付本金,自己那份即将获得的巨额利润希望曾大少能给一半即可。
原本慷慨大方的曾大少敏感地意识到了其中存在的蹊跷,当初他拉拢财大气粗的徐子良进来合伙,本就用心不良,一来为了给自己那些在政府部门当官的兄弟拉政绩,二来是当时曾大少的资金确实出现了问题,但到如今早已摆平了所有的问题,并在当官的弟兄们的帮助下,从各大银行获得了数以百亿的贷款,根本就不再把徐子良放在眼里,唯一让曾大少感兴趣的就是徐子良的十几亿美元的资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