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梦想与现实之间隔着一难以逾越的鸿沟，几千年来的无奈与忧伤都无法将它填平，所以梦想永远不会照现实。这是曜华用心换来的答案。

曜华没有说话，只是笑。这让咸池到有丢脸。

“既然明白了就快回去吧。和他在一起，越久越好，人间的他很可…”

可及；还有些人虽然近在咫尺。却仿佛天上人间。对于曜华的容貌气质，咸池曾猜想过很多。或英、或秀、或温和、或严肃…无论如何，一个能让别人疯狂的人至少是生动的。可他错了，他从没见过这样的人，不是冷酷也不是漠然，然而就是无法靠近。

咸池回到人间后仍心有余悸，直庆幸自己不是个常情的人。

“以前我总以为别人喜自己是好事，谁知竟落个如此下场。”曜华的脸上终于漾起一丝苦笑“都怪我犹豫不决才害人害己。”

刀枪不、火难近，是咸池对曜华的第一印象。咸池踏着盛夏午后的艳而来，原本觉的，但一靠近曜华这燥立刻消散了，取而代之地是一平静，一绝望后死寂的平静。

“我知你想问什么。”曜华哗地一声扯开了衣服，破碎的膛刻着紫的痕迹，空地一片惨不忍睹。“这回他们再也不会叫我选了，他们不能向我要我没有的东西…”

对着这石刻一样地人，咸池纵有千言万语也不得不化作一声长叹。他分不清曜华是否真的心无旁骛，如果他地波澜不惊是为了掩饰自己难以抑制的情又该怎么办，会不会让他重新想起在人世间遭受的痛苦？咸池最大的温柔就在于贴，他不喜让别人为难。

曜华转过，对咸池无声地行了个礼，整个过程脸上始终不见半表情。

两个疯狂而霸的家伙争来夺去纠缠了几千年，不惜任何代价地争斗，甚至连重回都不在乎。可最后换来地是什么呢？兴许他们真正在乎的并不是自己能够得到什么，而是不让对方得到什么。

“你在可怜我？大可不必。”曜华拢了拢衣袖，以遮掩那双青白地手。“听说你有话想问我。”

三角形真是很稳固，特别是在情世界里，稳固地叫人不得安宁，绝无例外。

“我也没想过一个人会变得那么残忍…我一直以为的觉应该像…”咸池沉片刻继续说“就像两只泡，彼此包容，拉扯不开。”

曜华，他的贪心害了自己也害了别人。他在给予一希望后随即将人推更的绝望，绝望酝酿成失去理智的愤怒时，始作俑者便成了自己多情的祭品。这一世的选择是每个人内心真实的投映，失去耐心的人选择杀戮，等待机会的人选择守护，厌倦游戏的人选择谢幕，就是这么一回事。

咸池愣了一下，若有所思地应“是啊，我们都不该向别人要他没有的东西，更不该向别人承诺自己给不了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