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只能说赚,不能说那个字!不吉利!”她这几个句说得有点快,说完之后喘了几口气又接着说:“怎么会赔呢?我们前一阵子是打短线,所以才会觉得股价有起伏。后来我又仔细看了一下华油的股份,总体来说还是有稳步上升的。就算是你那位朋友的消息一次两次不准确,也不要紧,我们就当长线投资了,不会出意外的。”
林丹儿见邹姐这么信心满满地样子,也不好再泼她的冷水,也不知道怎么样才能说服她,只好怀着满腹的心事走进了包间。包间里正喝得热火朝天,现今社会也不知怎么了,女人们都一个比一个能喝,要是刘方平那样的到了这里,非让灌醉了不可。
那位赵姐还记着难为林丹儿的事,一见林丹儿进来,马上就说:“唉呀,我们的女股神终于回来了,有什么重要的事要打这么长的电话啊?是不是你那位消息灵通的朋友打来的啊?”
林丹儿忽然想起了申云的话,心想试一试也没有关系,也许她说的真有用呢?她借着拿酒杯的时候,走到赵姐身边,低声说了一句:“翟先生还好吗?”这个翟先生是谁,他跟赵姐是什么关系,林丹儿都一无所知,但她尽量装出一种无所不知的样子。
赵姐的脸色马上就变了,她的嘴唇蠕动了几下,终于没有再说下去,一直到酒席结束,她都没有再说过什么。
“真是恶人还要恶人磨啊!”林丹儿不能不感叹申云的神通广大,连赵姐的隐私都调查得一清二楚,同时她又感到异常的害怕,申云对自己的事情这么清楚,自己能逃出她的手掌心吗?
刘方平晚上回家的时候,看见了让他发呆的一幕,林丹儿斜依在门上,手里拿着钥匙却怎么也插不进锁洞里去,她也不着急,反而还时不时地笑几声。林丹儿竟然喝醉了!刘方平从来没想过林丹儿也会喝酒,还喝得大醉,这,这跟他印象里的林丹儿完全不一样,不过,一样很美。
“丹儿,你怎么了,怎么喝成这个样子了?”刘方平走上前去扶住林丹儿,并尽量不让自己碰到不应该碰的地方。
林丹儿醉眼朦胧地看了看刘方平,笑嘻嘻地问:“你,你是谁啊,我,我认识你吗?”
“我是刘方平!”
“刘方平?”林丹儿用手捶了捶头,又傻傻地笑道:“我想起来了,你是刘方平,是眼镜平,嘻嘻,你的眼镜片真厚,摔都摔不烂!”说着伸手去摘刘方平的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