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怪就怪你是秦立业的外甥女！”

老板娘一抖，惊愕地看着云牧。

“帮我准备东西，明天我打算去拜祭我爸。”良久，云牧终于开了。

“听我舅舅所说，秦立业跟我妈是中专同学，那年秦立业从外地发财回来，请她吃饭。这事儿被我爸知了，以为他们俩有染，当晚趁着酒意就去了秦立业两刀。后来，我爸坐牢了，我妈跟秦立业好上了。”

云牧撂下这话，又狠狠了几鞭，很快消失在大殿里。

“我也不知他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这…怎么可能？”老板娘大吃一惊。

“我印象已经很模糊了，记忆里我爸老是喝得醉醺醺的跟我妈吵架，有时候还打架。因为这个，我一直很讨厌喝酒，到现在我的酒量都没练来。”云牧说着，自嘲地笑了起来：“小时候我确实有段时间为我爸鸣不平，有次外公带着我去探监，我爸说了一句话。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去见过他，后来再相见的时候，已经是相隔了。”

“…”老板娘无话可说，只觉前这个男人背负了太多。

“那个人是秦立业，现在星云的董事长？”

这个夜晚很多人难眠，比如老板娘墨薇，正在一栋别墅的客房门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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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牧：“大概我五岁的时候，我爸了监狱，我妈跟另外一个男人跑了。”

。，

“等等，令尊为什么坐牢？”

墨薇：“那我问了啊，你跟你爸妈之间，到底怎么回事？”

十年后的今天，她记忆中那个小男孩儿，准确来说应该不能算作男孩了。

从前老板娘每次无意中提起有关云牧父母的事情，两人都会陷冷战，如今云牧竟然主动提来了，这让老板娘在震惊的同时有几分欣喜。既然能主动提起，说明他放下了，这是一个男人成熟的标志。

“我也不知怎么开。”提起往事，云牧有些不自然，：“要不你问吧，你想知什么，我今天都告诉你。”

“为什么？”

客房内有了灯光，云牧开门走了来。

“你错了，我不喜我妈，但我更不喜我爸。”

这些年云牧游于全国各地修炼，偶尔会回到蓝江，然后神不知鬼不觉地现在老板娘的客房中。今夜，尽云牧事先没有通知，但老板娘有预，那个她越来越看不透的男孩儿又回来了。

“他说了什么？”

“我一直都没搞清楚，到底谁才是我亲爸…不过有一我倒是明白了，最毒妇人心果然不是来的，这可能是我为什么一直不太相信女人的原因。我小学快要毕业的时候，发生了一件事情。那个女人突然发善心去牢里探望我爸，也不知他说了什么，当晚我爸就自杀了。没过多久，我外公也因为这件事心脏病发，活活气死了。”

灵的妹始终觉得很奇怪，好像自己每次梦都会梦见云牧，她大喊：“为什么你每次都要欺负我，我到底哪里招惹你了？”

两人相顾无言，坐在客厅沙发上发呆。

云牧：“我跟他们之间基本上没事，是他们俩之间有事。”

“他说，我是秦立业的…”

墨薇：“是怎么样的？”

“嗯。”“哦，我明白了，你在为你爸鸣不平。”

云牧不说话是因为在想着事情，而老板娘不说话是因为她这些年养成了习惯，每当云牧思考的时候，她都不会打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