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成苋小姐!”阿当见方青难堪地垂下睫毛。垂头丧气捏着手指,赶忙解释道“前几天大小姐家里和身边的事都太多,直到今天才正式和我们开练…”
“没关系地!”成苋走来拉起方青的手“席小姐的现代舞蹈,已在市面上流传成为口碑,肯定是有什么缘故才会这样子的,再说了。电子音乐舞蹈,一时之间也不太好适应…呵呵!别泄气呀,来,我陪你一起练!”
这回《狂疯》的乐曲声调小了许多,身经百站的成苋“披挂上阵”当上了教练,她对阿当五人的伴舞倒是非常满意。只针对略显生疏地方青,一边在最前排同她领舞,一边发着下一个节奏里即将出现的动作口令…
“弯腰、抬膝…踢腿,对对,动作张扬一点,恩恩,非常好…右手水平前点、左臂同时侧面画圆圈,ok!交换位置,席小姐你的手脚放开一点,疯狂一点。对了对了。呵呵!”
方青本身是这个专业,一遍指点下来。已让成苋非常的满意。唯独那个间奏时,阿当从身后伸来双手将她从胳肢窝位置提起,原地一个360度旋转再将她“扔”到地上的对手动作——方青开始心不在焉,她担忧着席董的身体状况,怎么也进入不了状态…
因为那一个旋转后,她要用手轻抚一下阿当的脸庞,而且要面带难舍的期许。
试问这个时候地方青,摸着阿当汗淋淋的脸,怎么拿得出如此的表情来?
“上午就到这里吧…”成苋倒喧宾夺主“发号施令”起来,她看出方青写到了脸上来的疲惫“吃了饭下午再继续…”
若说不累是假的,方青洗了澡换上衣服后,竟然没了什么胃口。
没了刘俊与许琳的“纠缠”孤独在心底曼延着,想着席董亦不久于人世,方青在洗头时借着冲水声地“掩护”痛痛快快大哭了一场。
下午还得练,可晚上那老狐狸的“应酬”该怎么办?
跑…肯定是跑不了的,张为祖你这个畜生,别忘了兔子也会咬人,你若是把我逼急了,大家都不好看。
得想个办法,让这老东西在我身上占不到便宜才是…
席氏首席执行管中午不会回家,胡乱吃了午餐后,她一溜烟跑到了“未婚夫”那里去诉苦。
“你可想死我了…”张嶙正烦躁得在卧室里走来走去,一见她xian开门,赶满趔趄地扑来,搂住了她。
“真的想我了?”方青顽皮地仰起头,急忙用手掌堵住他凑来的嘴唇“诶 !不许乱来!”
“阿当手机不在区域内,你的手机又不开!”张嶙心疼地捏住她的手“你想急死我是不是?”
“我可快累死啦我的大少爷!”方青疲惫地呼喊着,伸手环抱住他的脖子“阿嶙,我爸…席成达患了绝症…”
“什么?!”张嶙大吃一惊,搂住她的水蛇腰,来到床前地沙发上并排坐下“不会吧?他地身体…一向很健郎的!”
“那是几名专家会诊,”方青气恼地拣席董地样儿,捏了捏他坚挺的鼻子“会有错吗?”
张嶙阴沉起脸庞,陷入深度的斟酌。
“阿嶙…”方青撒娇起来“你想什么呢?”
“阿青啊!”张嶙担忧地扭过头来“爸他们…可能会,要你动手…”
“要我动手干嘛?”
“要你动手…做了他?”
“要我杀了席成达?”
方青暴跳起来,头摇得宛如拨狼鼓。
“既然病成这样,爸可能不会再勉强你…”“我做不到,我不可能下得了手!他好可怜…你们有点人性好不好?”
“亲爱的!”张嶙委屈而无辜地凝望着她,似乎在瞻仰一位圣洁的天使“我发誓: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席成达的命!”
“好啦…”方青忧心忡忡拿开他平举的右手“我相信还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