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背后说坏话!”
“就是就是…”冰男顺水推舟激将道“你走啊!你看我在背后…不让你成天耳朵发烧才怪,哈哈!”
“其实爸爸。”冰男感触地拿起父亲的手亲了亲,放在胸前“哥刚才的话让我茅塞顿开,我觉得这么走了对不住你…能报答你…你们爱的唯一方式,就是真正的快乐起来,坚强起来…所以。我才要找点充实生活的事儿来做!这部电影,对我也算一个挑战!我接受挑战”
“让我瞧瞧,”冰男格外关心起剧本的内容,抢来打趣道“看看…有没有让我老妹吃亏地内容,若是有的话,非把那编剧打趴下,哈…啥?怎么取这么俗的名字…你们瞧,编剧真没水准哪,给自己取个名字叫‘天意’…mygod!”
“天意?”席董沉吟着翻译出韩国话的意思。“好像是蓝色的天空?不错嘛。挺有意境的!”
“什么嘛?”方青也不满地撅起小嘴“是有点俗气!”
“你们两个小家伙。是研究名字还是内容的呀?”席董笑着嗔怪刚要补充时,菲姨进来了,脸色及其难看。
“怎么了菲姨?”
冰男率先开口问道。
“老板,”菲姨几许愤怒道“张先生来了!”
“叫他滚!马上消失”
冰男愤怒时常的吼道,却令方青差异地对他刮目相看。
“告诉他:明天有事来公司找我!”席董亦显然不愿违背儿女的意见“我要休息…”
“可老板他…”
“他什么?”席董不耻冷笑出一声“莫非还带了一大帮人来?”
“他…”菲姨难为情地低头咕哝出一句“他在客厅,已经…已经跪了好一阵子了,我才来…”
“跪!?”席董怀疑自己听错了“他多少人来的?”
“就他一个进来的,外面还有一辆车。”
席董站起来嘱咐冰男:“好好和妹妹聊聊,我去打发他走人!记得啊你们两个,别下来知道不?要不我生气!”
席董一走,冰男就“咬”起方青的耳朵来:“要不要去瞧瞧…”
方青本来对他很陌生的,然而之所以能与之如此亲切,多半还是由于冰男地模样,而且她的潜意识里,也开始怀疑这“哥哥”的来由。
“嗯嗯!”方青绕有兴致点点头。
“千万别出声啊,老爸发觉了要发飙的…”
“你见过他发飙?”
冰男立刻觉得说漏了嘴:“呃…我随便猜的,他刚走的时候不是交代了吗?来,悄悄的…”
穿上鞋子,随便裹了一件衣服在身上,二人轻手轻脚彼此拽着胳膊出了门。
张为祖跪在客厅?这可真新鲜!
席成达一开始还有点怀疑,可下得楼来发现真是这么回事,而阿庄几人严阵以待守在首席执行官的身边,一个个杀气腾腾。这光景,倒是非常雷同古代过堂时地衙役与囚犯。
“我可不敢当啊…”席董深深的思索着,选择了一处侧面地沙发坐下“有事你就说吧!”
这就是一个父亲为儿子付出地爱,什么尊严与人格都可以抛弃。张为祖只认为儿子的现状多半是由方青地抛弃所引发,他坚信解铃还需系铃人,心病还需心药治。趁儿子精神状态还没恶化之前,来乞求方青的回心转意。哪怕是虚以应承。
一听席董没有撵人地意思,他赶忙朝着席董转来:“成达,救救我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