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
麻烦暂时还没有显现出来,或许是我这些日子一直沉浸在悲痛之中,再加上公司里的事情都是莱希在打理,所以很多事情我并不知情。
那天我熬到半夜,正准备去泡个澡,整个人不支摔倒在地上。如果不是保姆及时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医生告诉了我说“原太太,您已经怀孕近两个月了,身体太虚弱。得好好调养身子。这次昏倒有小产的预罩。”
我摒着气,瞪大着眼睛“我怀孕了?”
谁也说不清楚,这事儿究竟是惊喜还是忧愁。那是原皓臣留给我的最后的礼物,然而在这节骨眼上,东窗事发了。
“太太,有位贺先生来拜访了。”保姆匆匆走了进来。
因为怀孕了,莱希带着尼森将所有的事情都抗了下来,尽可能不让这些人过来打扰我,没想到还是有人找到了这里。
我站起身说“先把这贺先生请到大厅,我换一件衣服。”
“好的。”
我一边换着衣服,快速的转动着脑子,该怎么应付这人。贺从安是垣园房地产的老板,之前原皓臣与他合作建筑制作珠宝工厂,当时那块地总价值高达三百多个亿,原皓臣竞标。贺从安知道这行业有油水可捞,想分点红,便入了股在里面,合同已签。
现在这个关口他过来找我,便是莱希所说的准备趁火打劫,浑水捉鱼的人。
看到我走下楼梯,他脸上堆着笑一副狗腿的迎了上来,好歹也是个不小的老板,这副狗样真让人有点倒胃口,吃相不怎么好看。
“哎呀,原来这就是原太太,经常听原总提起他的太太,总算是有幸见到了。”
我不动声色做了个请的手势“贺先生请坐。”
“好,坐坐坐。”他坐下后,就开始有点迫不及待了说“我这次过来,就是想跟原太太谈一谈新合约的事情。”
“什么新合约?”我也不看他,看了让人心情不好。
他提高了语调,看我是个女人好对付“怎么?想不认帐?!当初原总走的时候,可是亲口答应我的,他出一点个亿,我让出这块地,给我入股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听罢,我不由得笑了“我先生明明是三个亿全资买下的这块地,为了让你松口,才答应给你千分之一的股份,你的胃口可真大,讲话笑也接点儿地气,这不着边际的话,听了让人反胃。”
“你这个女人…”他拍案而起,就要发火。但又不想就这样撕破脸皮,深吸了口气说“总之,原来的合约我不答应!你自己好好考虑。”
我说“考虑什么?合约在那里,白纸黑字,你不答应也没用。我还要睡午觉,贺先生慢走,我就不送了。”
“诶~你!”贺从安见我没那么好对付,语气没那么嚣张了,说“原太太你好好考虑一下,这关键时刻,咱们撕破脸不好,我过几天再来。”
我没理会他,径自来到顶层小阁楼里,试图全身放松躺在了藤椅上,四周很安静,能听到风吹着树叶莎莎作响。我的鼻头开始泛酸,强忍的泪水已经眼眶打转。
拿出手机,我找到原皓臣为数不多的几张照片,都是随手趁他不注意拍的,存了很多年。可惜没能多拍几张,不在的时候也能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