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丹芝也是一脸气愤,宁非之前再怎么闹,那也是摆明了玩玩态度,可今天,这是干什么?两个男人对宠唯一求*?她宠唯一不过是个下堂妇下贱女儿,凭什么抢了她女儿风头,还抢了她准女婿?
虽说现明面上看着是宁非借着宠康国势力地产界发展,但宁家商界老大地位是不容动摇。
宁氏涉及极多,旅游、娱乐、餐饮、科技、运输…不久前还发布闻说要进军药业,要是宠家和宁氏结为亲家,那可谓是强强联合,s市只手遮天了。
宠康国正是看中宁家雄厚资产和涉范之广,希望能通过宁家开辟除房地产以外产业,不然他怎么会费心费力为宁非地产业开路。
可以说,宠康国和宁家联姻,是个互利互惠过程。
“你少说两句。”宠康国低喝一声,他不堵心?可这事儿能人家生日宴上说吗?
再说,宁非向来是不管不顾性子,今天又是极特别日子,他这么做到底是真心假意谁也不知道。
宠康国对宁家过去还是做过了解,加之,刚才宁傲天那半遮半掩一句解释,他多少还是认为宁非是为了给某人添堵才这么做。
你看,主角走了,宁非不也不闹了,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了么?也就女人家只看表面,不会动脑子。现找宁傲天说理,那不是打人家脸么?
再者,他对自己对宁家吸引力多少还有点信息。
他生意做虽然没有宁家大,但也算‘术业有专攻’,地产业也是一方霸主。没了他帮助,宁非想要进军地产业,不是那么容易。
他相信宁非不会糊涂到与他为敌,自毁事业。
景修泽扶着景母从楼上下来,景母脸色仍然带着不正常白色,站楼梯口,她先向下看了一眼,望向某处时,目光微顿,然后由景修泽扶着款步下楼。
虽然脸上带着病态白,但不得不承认景母是个极有风韵女人,一颦一笑中都带着成熟女人韵味。
一众人围着餐桌坐一起,宠唯一左手边是景修泽,右手边是…宠嘉嘉,再向右才是宁非。
这是几个长辈精心安排座位。
佣人把高层蛋糕推上来,唯独没受影响宠明宇拍着巴掌欢呼“哦,吹蜡烛喽,吹蜡烛喽,妈妈我要吹蜡烛,我要吹蜡烛。”
“死孩子,你景伯母还没吹,你倒是急了。”沈丹芝佯作要打,哪知宠明宇趁机遛了下去,跑到推车前嘟起嘴,像小霸王一样吩咐道“点上,点上,我要吹蜡烛。”
“哎你这个孩子…”沈丹芝颇为不好意思,却很好化解了还有些僵硬氛围。
一众人看着宠明宇那明净呆憨模样,纷纷笑开。景母也是慈祥摸着他头“刘嫂给点上,小宇要吹蜡烛。”
“景夫人你别惯着他,小宇乖,过来,做人要学会什么叫礼义廉耻,不然出了闹剧可就要被人打脸了。”沈丹芝歉意连连,却没见她起来去领宠明宇。
宠唯一撩起眼皮看她,说她不懂廉耻?先看看你自己当年做了什么不知羞耻烂事儿吧。
“孩子喜欢你说他干什么,”随着气氛柔和,景母脸上见了些血气“要我说就别弄什么蛋糕,我都这般年纪了,还能跟小年轻一样吹蜡烛许愿?过生日就图个乐呵,一家人能一块吃个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