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事,宁非的脸淡的几乎看不到表情,他嫉妒景修泽?不,从来没有,景修泽才是那个一直跟他争的人。
只不过,在外人看来,他一个被母亲抛弃的孩子,仇视母亲视为宝贝的弟弟是理所当然的罢了。
“宁非,你怎么了?”宠唯一见宁非脸色不好,有些担心。
“没什么。”宁非淡淡地开口,想到小时候,便又想起第一次跟宠唯一相遇,脸上现了暖色,不禁有些好笑,那时候的唯一,还真是个…用现在的话说,叫女汉子。
“你还没回答我问题,你觉得是不是修泽哥?”宠唯一还在纠结这件事,毕竟她一直视景修泽为亲人,毕竟关系到母亲的安危。
宁非双手交叠放在脑后,舒展身体,向后靠在椅子上“是不是,不是我说了算。”
唯一处在局中,会忽略掉一些事,可是他这个局外人看得清楚。
宠唯一以为宁非不想提景修泽,便忍下了心中的疑问,没再多问。
…。
“怎么回事?景修泽怎么会成为凶手?”乔院长推开乔芸的办公室走进来,脑门上隐隐渗出细汗。
景修泽也算是他的得意门生,自己的学生出了事,他自然不能不管不问,而且,他也不认为景修泽会做出这种癫狂的事来。
乔芸放下手中的笔,也是面露疑色,隐隐夹着担心,脸上的表情恰到好处“我也不相信呢,你说修泽人这么好,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来,可是他自己承认了…”
最后一句话,乔芸说的有些无奈。
乔院长不禁多看了她几眼,乔芸和景修泽的过去自然是瞒不过他,乔院长也没计较过,谁还没个初恋呢。不过,就算没有曾经的恋人这层关系,就同事来说,乔芸的这个表现也有些淡漠了点吧。
不过,随后这点疑惑就被乔院长给抛到脑后了,也许她是怕自己会吃景修泽的醋。
乔院长拉了个椅子坐在乔芸身边,手习惯性的伸进宽大的医生服里,这样看着乔芸,总有种制服诱惑的感觉,不过,现在可不是敢那事儿的时候,他今天来找乔芸是有事要说。
“王梅艳打电话来,说要到S市来。”乔院长开口,说话的语气都带着一股子嫌弃。
原本如猫儿一样靠在乔院长怀里的乔芸一下子坐起来,乔院长的手也随着她的动作从衣服里滑出来,他搓了搓手指,指间还能感受到女人细腻如脂的触感。再想想王梅艳那发了福的身子,肚子上的游泳圈,不由得打了个哆嗦,真难想象,前十几年,他是怎么和那么一个丑女人生活在一起的,他当时怎么就娶了她!
就在乔院长为自己的婚姻后悔的空当儿,乔芸的脑子已经转了一圈“她怎么突然要来了?不会是发现我们…”
“不可能,她最多也是怀疑,到时候咱俩都不承认,她能怎么着?就算是她知道了,我量她也不敢闹腾。”乔院长满不在乎的说道,说完,脸上又露出饥渴的神色“不过这几天不能天天陪着你了,要委屈你。”
“跟着你,我是自愿的,哪来委屈不委屈的。”乔芸乖巧的缠上乔院长,双臂挂在他的脖子上,嘟着嘴在他脸上亲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