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有人劝我信上帝。你说，我应该是信上帝还是应该信佛祖？”秦洛像是个好奇心极重的小孩一般，问了一个极度弱智的问题。“如果上帝和佛祖打起架来，谁会更厉害一些？”

“把门关上。”秦洛扫了他一，说。

和尚的经文有瞬间的断层，很快的又接上了。

“小徒法名无锋，无名无姓，无父无母。是我捡来的孩。他自小便跟在我边，会采茶会炒茶，还煮得一手好茶——如果大少不弃，就让他以后服侍你吧。”

“你留下来看着。”秦洛没好气的说。

一命还一命。用自己的命，去还了债。

仇恨是世界上最大的诱惑，没有人可以抗拒。g！~！

“师父是追随佛祖，我是去孝顺师父。”和尚终于开说话了。“活着，我只有自己一个人。死后，我有师父陪着。死是解脱。”

“放。”秦洛骂。“谁告诉你说你死了就一定能见到你师父？要是这样的话，他死的时候吗不把你也拉上？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预料到大祸来临就提前让你躲起来吧？不然，你怎么可能逃过那些杀手的追杀？”

秦洛喜这双睛。这在尘世间难得看到了。

看到小和尚的表情，秦洛便知了自己找到了死。

那一刻，秦洛都要冲上去打人。

秦洛问过秦铮这个问题，秦铮没有回答，只是找到板打了秦洛的手掌心。

秦洛满脸悲愤，声音动情的对小和尚说：“或许你们家人讲究万事皆空。可是，对我们凡人来说就是快意恩仇有仇不报非君——特别是杀师弑父这血海仇，更是无论如何也不能放过敌人。忘记仇恨就是不知恩。难你还不愿意说凶手是谁吗？难你不想替你师父报仇吗？”

“你是不是已经抱了必死的决心，准备去追随你的师父？”秦洛问。

所以，更不忍心他被人伤害。

这是秦洛一直疑惑的问题。信上帝的人会认为上帝是最大的神明，信佛的会认为佛祖无所不能——如果这两个神明要是因为发生什么角而近博斗，谁会是最后的胜利者？

闻人照终于有事可，赶的跑去给秦洛和小和尚倒茶。

秦洛端着茶杯抿了，笑着说：“信上帝的，没有得到上帝的庇护。信佛祖的，能不能得到佛祖的庇护？”

“我只和他谈十分钟。”秦洛说。“如果十分钟没有结果，剩下的时间就给你们了。”

秦洛也不在意，对闻人照说：“泡两杯茶过来。”

虽然小和尚不知师父是还了什么债，但是他知师父这么一定会有理由的。

“我会画像。”小和尚声音晦涩的说。

和尚不应，继续南无阿弥陀佛的背诵经文。

秦洛一掌煽在小和尚的脸上。小和尚的经文停顿，终于睁开睛看了秦洛一。

“夫，我也要走吗？”闻人照卡在门不知是走是留。

啪！

“谢谢。”果王答应，然后挥了挥手，屋里的人全都离开了。

小和尚还是不应，也不接闻人照递过来的茶。

秦洛想，或许是因为闻人牧月太聪明了，所以才有一个这么白痴的弟弟吧。

——

见到小和尚仍然不应，秦洛笑着说：“看来你认为佛祖一定会庇护你了？我劝你不要这么想。当时那个信上帝的家伙以为自己可以上天堂，结果被我在大上打了一枪后才清醒过来。有时候，手里拿着枪的人比上帝更加值得信赖。”

“哦。”闻人照这才笑嘻嘻的关上房门跑到秦洛边站着。

小和尚的声音一滞，然后僵的坐在哪儿。

呼——

这让秦洛明白一个问题。大人也不是什么事情都知的。小孩最好不要问大人一些太难的问题，不然大人回答不来觉得很丢面，继而提问题的人就要倒霉。

顿了顿，又说：“可是，夫——我是把我关在里面还是关在外面？”

“你想让我留他一条生路？”

这混整天吃的燕窝鱼翅都补哪儿去了？怎么愚蠢到这地步？

这是他最后一次听到师父的声音。是的。他的命是师父救下来的。

秦洛心中松了气。十年佛法清修，不如十分钟的撒旦恶意诱惑。

他无论问任何问题，师父都能够给答案。好像世间没有任何问题能够难的倒他似的。

只有半个钟的时间。”

“怨有，债有主。谁的恶因，就应该由谁吞下这恶果。大少信佛，应该明白这个理。”

秦洛拉了张椅走到小和尚面前站着，笑着问：“渴不渴？”

“家人不应该普渡众生吗？你怎么不想着把我给渡了？”秦洛笑着问。

亮亮的，清澈见底。

“哦。”闻人照答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