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牧月中蛊，秦纵横遭受牵连被拘狱——这件事情你知了吗？”白止境问。

“不是不如。是时不待我。不是会输，是已经输了。”白止境说：“破局，你是想活着的枭雄还是死了的英雄？”

“有办法赶上的。只是这些办法都不能暴在光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白止境指了指灵牌，说：“他知。”

“闻人以电科技和航天通信为主。秦家以生基因和环保材料循环利用为主。”对于对手的基本情况，白破局怎么可能没有丝毫的了解？

“你用什么打动他的？”白破局问。

“我正在看戏。”白破局说。想了想，神突然间明亮了起来，如猎鹰一般的锐利。“是你？”

“那么，闻人和秦家呢？”

闻人牧月之所以中蛊，是因为那盆佛陀。而佛陀却是从寒意寺移植回去的，这件事本就和寒意志有着密切的关系。

“他不是我下的棋。”白止境像是看穿了孙的想法似的，解释着说。“只是没想到会在关键时刻用上而已。如果不是白家遇险，我也愿意和他永不相认。”

白破局目光灼灼的看着爷爷，说：“现在我是白家的家主，一切事务都由我负责。如果没有我的许可，谁也不要轻举妄动。”

一个得僧，怎么突然间又成了爷爷手中的棋？

“对。这就是我说的大局观。”白止境说。“我们是比他们赚钱，但是，你没发现我们的利率一直在降底吗？今年九个，明年是不是要到八个七个呢？破局，现在的情况是我不怕我们赚不到钱，我是怕那两家比我们更赚钱。这才是我最担心的。”

“我知你会生气。这也是我一直拖到现在才告诉你的原因。”白止境说。“破局。我希望有你这样的一个孙，我不希望白家有你这样一个领导者。”

“你认为我不如他们俩个？你认为我一定会输？”白破局冷笑声。

什么占据多年龙位置？”白止境问。

“英雄都死了。”

“秦洛呢？”白破局问。“他还活着。”c！~！

他只是好奇。为何和尚是爷爷的人，却又成了秦纵横的知好友？难秦纵横如此心大意竟然没有在充分信任一个人之前把他的底细查个净透彻？

“佛家讲因果循环，讲恶有恶报，善有善报。二十四年前，我救了他一命。二十四年后，他以命还我。这是善报还是恶缘？”

“时代变了。”白止境颇无奈的说。“以前，我们所从事的行业占据着社会贡献的主要位置，白家也因此坐大成为华夏企业之首。可是，随着航空科技的发展和人们对能源材料的看重，闻人家的航空材料和秦家的废材料能源利用顺势风生起。这两块业务大火，也自然带动着这两家的位置涨船。现在想来，还是他们更有光一些啊。”

“所以我在另开财路。”白破局说。“我们已经在时间上于劣势，即便现在投资在航空科技或者能源产业，也没办法迎赶上。”

可是，寒意寺那和尚和秦纵横相多年，算是亲密朋友。而且秦纵横待和尚不薄，捐款修缮寺庙，捐钱购置香火灯油。如果不是秦纵横救济，那和尚早就饿死。

白破局从下属送来的情报中得知，秦纵横信佛，逢年过节便去祭拜。完事后便和寒意寺的无锋和尚谈佛法经煮茶吃斋。

“什么办法？”白破局掐灭才刚刚了两的烟，疑惑的问。

白止境没有正面回答白破局的问题，而是从地上的蒲团上爬了起来，说：“两虎相斗，必是一死一伤。无论谁死谁伤，都是我们愿意看到的局面。”

白破局并不关心这是善报恶缘，他也不想去过问那和尚是如何将佛陀推销给秦纵横的细节。一个能够潜伏数十年的卧底，总是有一些独到之的。

“商场、家私和船舶。”白破局回答。

“佛陀是你给秦纵横的？”白破局终于想清楚最近发生的这些事情中的一些关键因素。

“我不死了的英雄，也不活着的枭雄。”白破局说。“我要活着的英雄。”

白破局了烟，说：“我也发现了这个问题。可是，我们所从事的业务仍然有着可观的利。而且，论单月销售额，我们要远胜于其它两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