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那你为何要？”

“这不是你需要知的。”白残谱说。“闻人牧月没死，我们的第一计划失败。现在，我们要转移目标了。”

“我之前也不明白。”白残谱说。“聪明人都是多疑的。如果让他们主动怀疑我们，便会暗中的调查我们。在秦家的这番作派后，他们甚至会将主要的怀疑目标锁定为我们。可是，如果我告诉他们有人要栽赃陷害我们，那么，他们会怀疑这是我们的故作疑阵，但是会更多的怀疑秦家的又一次击——秦纵横素有‘智公’之名，什么样的妙布局都不让人觉得奇怪。我这个白疯的名声是远远不及的。”

“她的姨婆？”

“在这儿不一样。”白残谱不屑的说。“第一，我不怕死。第二——”

“你不应该这样威胁我。”女人说。“在苗疆，没有人敢得罪养蛊的人。”

草蛊婆的里凶光一闪，然后很快就消逝不见。

“给钱也不行吗？”

“是的。那是我们的蛊王。上一任的蛊王弟便是我们的蛊王，她的施蛊手法是最厉害的。无人能比。但是她不轻易来。”女人说，声音里竟然带着些许尊敬。“更不会接受别人的指使。”

“我要给他放烟雾弹。”白残谱说。“秦家的人很聪明。在他们的心人秦纵横被抓之后竟然稳坐不动，任由他在警局里困着。这就自然的向闻人家族释放一个信号——他们是无辜的。我们愿意接受警察的审讯。”

“我没有一百天的时间。”白残谱说。“你不是说有一个人比你蛊更厉害？”

“就是我的替。”女人说。“她是孤儿。是姨婆把她养大。只是被上一任蛊王看中收为门徒，她们这才断了联系。”

“不行。”

白残谱越发的对这个蛊王兴趣，说：“不贪财的人，都是真正有能力的人。因为赚钱对他们来说实在是太容易了。我需要她的帮助，我想，你一定有办法帮我请来吧？”

“秦洛。”

“很多很多的钱。”

“我也不信。”白残谱笑着说。“这太明显了。表演手法也太拙劣了。”

“谁？”女人问。

白残谱从怀里掏一把黑手枪，抬手就对着草蛊婆坐立的方向开了一枪，说：“弹杀人比你放蛊杀人要快的多。”

“他走了？”女人用不太标准的华夏语问。她的声音很僵，就像是从古墓里爬来的僵尸，给人森森的惊悚。又像是长期没有和人打，已经忘记了发声吐字一样。

“不信。”

“我不明白。”

“不是秦家，那就是白家。他们自然会将视线转移到我们上来。”白残谱说。“我不能让他们被动怀疑，我要主动的把证据和线索送到他们面前——我要主动的把我们的图谋送到他面前给他看。”

最重要的是，她和那个被虫蛊破穿心脏的女人有一些相似之。

“可是我还需要一段时间的休息。上次的施蛊不成让我力破损严重。”女人说。“为了合演戏，我的一只蚕蛊死了。要卵化另外一只蚕蛊，至少需要一百天的时间。”

“他信了吗？”

“是的。”女人说。“如果我告诉她，她的姨婆被蚕蛊毒死。她一定非常生气。”

“无论如何，白秦两家都逃脱不了系。我们需要的，就是让他们认为秦家是凶手的可能比我们更大一些——这就够了。那个时候，他们自然会以秦家会攻的耙。这是人心，也是人。虽然我不太喜他，但不得不承认，他是有着大智慧的老人啊。”

草蛊婆惊慌失措的趴在地上，全颤抖。g！~！

“不信？”

“他是在这个阶段最合适牺牲的人。”白残谱的里散发噬血的光芒，笑着说。“如果他死了，很多人会疯狂吧？那个时候，他们还会这么理智的等下去吗？”

红血丝，像是长期睡眠不足似的。

“走了。”白残谱说。他从袋里掏一支烟燃，烟火明灭间，衬托那个女人的脸更加的挣拧恐怖。他的脸也在烟火中变的朦胧起来，倒是更有男人味了。

“你要攻击其它的人？”

“为什么是他？”

顿了顿，白残谱吐一烟沫，说：“我也希望他死。”

白残谱了，说：“你回去办这件事情吧。如果再次搞砸了，死的就不仅仅是你的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