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赵超普再一次告诫自己一定不要激化矛盾，可他们之间的谈话还是又一次冲突起来，而且是激烈的冲突。

"这完全可以在医院里行。"

他终于沉不住气了，几乎吼了起来："你们这是需要我合调查吗？你们是把我当成了十足的罪犯！我会控告你们的。"

两个人的到来，让李义，也同样让赵超普到意外。几分钟后，赵超普不得已只好跟着陈勇和王金生坐了警车。

"是希望你协助我们调查此事。"

半个小时后，汽车停在公安局的大院里，赵超普跟着警察走刑警队。这是位于办公大楼外侧不远的一平房区。路过几个办公室后，赵超普被带一个单独房间。赵超普的心情更加沉重。他从来就没有走过这样的场合，更从来没有被这般无理地对待过。他抑制着自己心中的怒火，"说吧，需要我合你们什么？"

赵超普惊呆了。一时间，他竟然不知应该说什么。

带走赵超普的理由是，他可能涉嫌闵家山之死一案，希望他合调查。警车飞也似的向远驶去。一路上警笛不停地鸣叫着，这更增加了赵超普的心理负担。此刻，他觉得自己在警察的里仿佛真的成了一名犯人。他的心里极了，这哪里是什么合调查呀？

"那你首先需要说清楚，是希望我协助调查，还是原本就把我当成了犯罪嫌疑人？"赵超普无论怎样规劝自己，内心的愤怒，还是郑重地写在了脸上

"重要，当然重要。把我从医院里行带走，会让医院员工产生错觉。"

赵超普把患者家属让到沙发上坐下。

院长办公室主任李义走了来，他是听到吵闹声后走来的。他的到来并没有改变现场张的气氛。就在他们之间正僵持不下时，半掩着的办公室的房门又被推开，两个穿警察制服的男人同时走了来。其中一个年龄在三十岁左右的警察自我介绍，他叫王金生，是市刑警队刑警。他又把那个四十岁左右的刑警介绍给赵超普，他是市刑警队副队长，名叫陈勇。

"闵家山事那天上午，你们一起走了国华医院的大门。在此之前，你们还在他的办公室里争吵了一阵，而且争吵得很厉害。"

"我们接到举报，怀疑闵家山之死与你有关系。据我们掌握的情况看，我们怀疑这不是一起一般的意外死亡事故。"

赵超普当然明白，他与闵家山之间的争吵几乎是家常便饭，他是医院里唯一敢在闵家山面前提不同意见的人。即便是他每次谈完了自己的想法，最终什么结果也没有，他也一定要把自己的不同意见说来。至于采纳不采纳，那不是他自己的事。"你们离开医院之后又去了哪里？"陈勇又一次开问，但气仿佛有所缓解。

"那是刑事案件？"

"在哪行并不重要。"

赵超普十分坦然，"是我一手安排的。有什么问题吗？"

难解决的。要求将主刀医生开除的主意显然是他的意见。赵超普当然明白，他是把长期以来对医院服务方面的不满，甚至是对社会其他方面的不尽如人意而产生的不满情绪，一脑地倾泻到了国华医院上。

"我们顾忌不了那么多。你还是回答我的问题吧。"

"闵家山遗的火化，是你一手安排的？"陈勇开问。

陈勇投来了蔑视的目光，"不用吵，有你说话的机会。我们会给你机会的。"

"当然，我们还需要调查，不能就这样断然结论。"陈勇一边说一边从屉里掏一个信封，拿在手里晃动着。他的睛并没有盯在那封信上。

"你们凭什么把我带到这里？"赵超普似乎答非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