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余，办公室的地板有不少灰，你拖一拖吧。”一天，卓文慧对余非说。余非暗骂，我年龄不见得比你小，妈的叫我小余！“那你先扫一扫，我去打来拖。”余非说。不想卓文慧举了举手中的稿，说：“你校对的一些稿还有些问题，我要再看看，否则了问题我也是有责任的。”言下之意她是余非的领导，负有领导责任。

喜你成功考取了公务员，成了市社联的一员。”余非客气地说。

余非心里这个难受啊，但是忍着没发作。

余非原本还能够忍受这些，反正自己也不指望在游长江的手里当什么官，但卓文慧有一天竟吩咐他打扫卫生，这让他好不气恼。

正当余非工作上面临前所未有的压力和委屈时，不久后传来了一个惊人的喜讯，让他简直难以置信。有一天，市政府的一位副秘书长突然打电话让他去一趟，谈中透借用他到市政府办公室工作，担任王晓慧市长的秘书。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余非脑有懵，他猜想这定是王市长本人的意思，但自己不是冒犯了她吗？难仅仅因为自己以她的名义写的那篇理论调研文章？事实上自那篇文章呈给王市长后，就一直没有回音。余非还以为市长本没有看上呢，没想到会发生这么大的逆转——从市长前的一个无耻冒犯者一跃成为她的秘书。这究竟是什么原因导致的？难是因为王紫君？

过了没多久，那被游长江废除的《修州社会科学》编辑主任一职，由于卓文慧的到来恢复了，由市社联一位副主席兼任，卓文慧任副主任。这一下，余非竟成了卓文慧的下属。

事实也的确如此。游长江一直想把卓文慧拉公务员队伍，尽心竭力地予以指导和帮助，可正当她成功在望时，却被余非这个傻小杀下阵来，让他好不甘心。再加上他觉余非是一个不谦虚的年轻人，因此在工作中看余非不顺，一有机会便整一整他，以此获得某快意。

告诉余非此事的人并不知当时卓文慧就是败在余非手下的，但余非却从中看到了游长江这两年来给自己穿小鞋的症结所在，以前总认为是自己在他住院时没有去看他所致，看来真正结怨是因为卓文慧败在自己手下的缘故。

接下来的几天，余非才从同事中得知卓文慧是市委宣传副长、市社联主席游长江的一个什么亲戚，据说游长江为了卓文慧能公务员系统没少心思。上次考市委宣传时落败，让他好不气恼，但又无可奈何，因为公务员笔试和面试相对都比较公正，不是随随便便一两个人就可以左右的。

游长江兼任市社联主席后，以工作上缺人手为由，向上申报了一个招收名额，好让卓文慧报考。由于这次取了上次失败的经验教训，游长江一方面让她认真复习，在笔试上拿分；另一方面到组织、人事门极力活动，以确保面试不差错。也不知他的这些努力是不是真的发挥了作用，总之卓文慧如愿考了修州市社联。

新同事叫卓文慧，她笑着朝余非了，说了声：“谢谢！”但余非隐约到那表情带着些许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