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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然道你还想把全身的倒霉气都带到家里来吗?”
陈淑芬一直都是溺爱孩子的,见丈夫骂起了儿子,马上将拉住杨敬天的手:“老杨,你就不要再骂远航了,他现在也是落难的人,不管他犯了什么错误,你这做爸爸的也不能这样骂他啊,怎么都是自己的孩子嘛。”
杨敬天刚想继续马上几句,但是妻子却对杨远航招呼道“好了,你快去洗洗吧,妈给你准备衣服去吧。”
杨敬天于是只好将自己想骂人的冲动收起来,对身边的王一鸣:“一鸣,你陪我出来走走,我有些话想跟你。”
王一鸣点着头应声道:“嗯,好的爸爸,我马上就来。”
杨敬天于是先行向前走了一步。
翁婿两绕着别墅外面的树林里饶了一会儿,杨敬天终于舒展了口气,:“一鸣啊,经过今天的这个事情,我对你可真是刮目相看了,我一直都觉得你很有想法,现在你是真真切切地让我感受到了这一点啊。”
对于岳父大人的赞赏,王一鸣也只是淡淡地笑了笑,然后谦虚地:“爸,您可别这么,我哪里有什么想法啊,我只是突然间有了办法,所以…”
杨敬天:“好了一鸣,你就别跟我这么前戏了,我知道你是一个有想法的人,今天要不是你,我估计游沧海真是敢跟我来硬的。”
起刚刚在游沧海那边的事情,王一鸣突然间想起了一个问题来,于是便开口问道:“哦,对了爸,刚刚游沧海为什么会突然间相信我们呢?本来他不是不相信我们的话吗?”
王一鸣的这个问题,其实和杨敬天刚刚找他出来的目的是不谋而合的,只见杨敬天淡淡地笑了笑,:“一鸣,你是不是从刚刚的情景中发现了什么情况呢?”
王一鸣点点头,:“爸爸,不管怎么,游沧海刚刚那么多次地向我们表达了他的目的,可见这个城西城中村项目对他们来很重要,我想按照他对我们一而再再而三地表示不相信和不让步的态度,我想他没有可能就这么轻易地让我们回来才是啊,所以我觉得这个事情有点儿悬。”
杨敬天“嗯”了一声,算是对女婿敏锐观察力的肯定,他继续看着王一鸣的脸问道:“一鸣,那你,你还发现了什么没有?”
在杨敬天的循循善诱过程中,王一鸣顿了顿,:“爸,我的确还发现了一点,当那个穿着西装的年轻人在游沧海的耳边耳语几句的时候,他的立场马上就发生了改变 。”
完,王一鸣又补上了一句:“爸,那个穿西装的年轻人面向很稳重,穿着方面和我们政府部门的职员是一样的,我觉得…”
在王一鸣将他的发现出了一半的时候,杨敬天却很主动地接过了他的话头,道:“所以,这明我们当初的观点是正确的,在游沧海的上头还有人,他们是一群利益和目的相同的人,这些人将会拧成一股绳,发挥着巨大的潜力和我们作对。”
杨敬天所的“我们”其实很大程度上是不包括王一鸣的,至少在大的利益分配上和王一鸣是毫无关系的,但是他们是一家人,是翁婿关系,所以杨敬天对他“我们”这个词语。
杨敬天完,王一鸣却没有话,杨敬天于是向前走了几步,在一个刚刚栽下不久的小树苗前停了下来,一边轻轻地抚摸着那个小小的树苗,一边目光直视王一鸣道:“一鸣,我今天跟你的这些话,其实是想告诉你,这件事情的背后操控者是你们官场上的人物,这个人是谁虽然我们不能完全确定,但是你应该知道他是在什么范围圈里面,你以后在工作上应该更加的小心才是。最好不要去和别人争什么,毕竟你现在已经卷进了我们的斗争当中,你应该聪明地保存着自己,只有你被保存下来了,你才有机会去想你想得到的那些东西,你明白吗?”
杨敬天这些话,其实就是想告诉王一鸣,他已经做好了要和游沧海等人做好了抗争到底是准备,他的话明确地告诉王一鸣,也许王一鸣的前程会成为他失败后的陪葬品,让他一定要夹着尾巴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