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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所以在这个时候他只是淡淡地笑了笑,:“你的出发点是不错的,为百姓做事很多人都会想,但是我们是规划局的,毕竟权力有限,这种事情不是我们帮上就能帮上的,最起码的拆迁队伤人的问题,我们就管不了他们,何况是其它的呢?”
潘晓玉:“这件事情我一定要好好地管管,我就不信了,市里就没有一个领导人会愿意为老百姓出头的?”
王一鸣:“你不是怀疑张书记和杜江华等人在城西项目那边有什么大阴谋吗?你把这件事整到了市里,就等于扇了我们张书记一个耳光,这事儿还有谁敢管啊?”
潘晓玉沉吟了一下,:“我就不相信了,市里还真没有一个能够站出来为百姓做事的人,我就不信他张书记真是在我们渊州搞得起一言堂。”
王一鸣现在算是不愿意再跟潘晓玉纠结此类的话题了,所以他只是淡淡地笑了笑,:“好吧潘科长,如果你不相信我今天的话,我觉得你大可是市委市政府那边试试看。”
潘晓玉没有话,她在一些把头低了下去,开始了她的沉思。
后来几天时间里,她一直都在市委和市政府之间奔波,但是在市委市政府奔波了几天之后,她得到的答案竟然和王一鸣告诫他的一样:没有人敢搭理她,就是有人理他了,也只是以敷衍的态度去接触不她,根本没有人真正地证实她反应的问题。
于是,她开始怀疑自己最初的想法了。
…
薛明明经过几天的计划,终于对杜江华派去跟踪他的那些人采取了新的行动,这一次他不仅要让杜江华知道自己的厉害,而且还要杜江华好好地为自己的行为交上一笔罚金。
周末的晚上,薛明明开着车子马路上溜达,经过了一阵的勘察之后,他之后发现自己的车后有一辆白色的小面包车在跟踪着他,于是他心里马上就留意了起来,带着后面的那辆车子在圆盘地带转了两圈,然后在车子里给他最近网罗的一群小混混的小头领打电话,然后他们在之前约定的地点做好准备。
等安排完手下们的工作,他才将车子往城郊的方向开去了。
后面跟踪他的两个年轻人见状,还以为他是想去城郊见什么重要的人,于是便马上将车子紧紧地跟随而上了。
随着车子一路奔驰,后面的那辆面包车很快就发现自己被薛明明带入了一段荒僻静的丛林。然后让他们意向不到的,在他们跟着薛明明进入丛林小路的时候,他们的后路就已经被薛明明事先安排的人给断掉了,而他们还是傻傻地跟进。
车子在小路上又开了一小段的路,跟踪薛明明的人就发现薛明明的车子已经停了下来,接着他们又听见薛明明按响了车上的喇叭。随着喇叭声发出一阵又一阵的声音,丛林里突然间钻出了十来个手拿棍棒的青年。
“给我把后面车上的那两个人拖出来。”这十几个人一出来的时候,薛明明就大声地朝他们发号司令。
十几人如狼似虎地朝后面的那辆车子冲了上去。
后面跟踪薛明明的车子里两人见势不妙,马上开始倒退,但是在车子倒退了十来米之后,他们就发现自己已经无路可退了——因为后面的路早就在他们进入这个路段的时候被人设置了路障,路障使他们像掉入猎人陷阱的猎物一样,进退两难了。
两个跟踪的人还没有彻底地弄清楚是怎么回事,车后就冲上了五六个人,开始拿着手中的家伙猛烈砸车,而在后面的五个人开始砸车的时候,前面的十几人也冲了上来,加入了砸车的行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