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一样,树木没有生命,而我是有生命的,你怎么把无生命的树木和人相提并论呢?我认为你说的不对。”吴以用哪里知,黄江河是在耐着
和他说话。他的理论彻底把黄江河惹恼了。
“我没什么可说的,谁都不愿意发生这样的悲剧。我们在日常生活中,随时都能遇到天灾人祸。今天发生的事,主要的责任在于市政局,如果他们早一天修剪了树梢,也许就不会有这样的惨剧发生。当然我作为市领导,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正在救人呢,我怎么能回去呢?”
“你的歪理还不少,现在你就可以回去了。”黄江河转过脸来,不再搭理他。
“你要是现在有病了,也会等到明年天在去看医生吗?”黄江河皱起眉
,不解地问。
黄江河的讲话很简短,可谓言简意赅。但通过他今天晚上亲临现场的并且亲自参与营救工作的举动,为他赢得了很好的声誉。为此,他还被评选为北原市本年度十大杰青年,当然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我他妈的让你回去写一份辞职报告,你一拿来,我不用通过研究,立即就审批了,不用你等。上
。”
,就等明年开吧。”吴一用答应
。
许文蓝拿着默克风过来了,就在她对着假象的观众解说了一阵之后,把默克风放到了黄江河的嘴边。镜也同时对着了黄江河。
“你叫我我
就是了,怎么能骂人呢?不就是写一份辞职报告吗?告诉你,我会写。不过我就是不知
理由是什么?”
黄江河什么人都见过,就是没见过这半死不活烂牙臭嘴的人。他正要再发脾气,消防队的人已经把用得着的工
全
运来了。他二话不说,上前就帮忙卸车。
电视台闻讯赶来了,一到现场就把镜对准黄江河,在一边解说的,就是北原市的名嘴许文蓝。
有了镜之后的黄江河,
起活来更卖力气。他手拿电锯,小心地切割着车厢的铁
。大冷的天,黄江河的额
上不断地闪现
明亮的汗珠。等车厢被割开三分之一后,消防队长有开始命令吊车开过来,把钢绳系在在车厢上,开始把车厢往上吊。
盖终于被掀开了。驾车者歪着
,
已经凹了
去,看样
已经没有了生命的迹象。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是个中年妇女,还在不停地
。医护人员过来了,首先查看了驾驶者,摸了脉搏在翻看
睛,又量过血压之后,遗憾地摇摇
。
吴以用听到黄江河骂自己,愣是站着不动,他想和黄江河辩解一番。
当救护车“呜哇呜哇”地离开,黄江河才到腰酸背痛。好多年没有
过这样的力气了,他用手狠狠地捶打着自己的背
,借以缓解刚才的
张。
两个人都被抬走了,男的估计要被抬到太平间,着去见阎王的最后准备。女人被当场挂上了
,看来她的生命还有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