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朱珠,做好了约定,最后还隔着电话亲了朱珠一口才挂断。
这一夜由于沈东怀和阿豹他们的到来,让孙阳十分高兴,纵情狂欢。原本跟沈东怀就喝得有点麻了,后来兄弟们又都一个个轮番过来敬酒,到最后孙阳跟沈东怀这俩有名的酒缸都喝趴下了。
沈东怀大着舌头指挥着:“那个谁那个谁,把…阳子开车送回去!他让…让我给灌趴下了!”
“你就吹…吹…吹…吹吧!”孙阳头晕目眩的道:“我…我还能喝,能喝呢!”
阿豹算清醒点的,好言劝着:“对对,你们都还能喝呢,不过今天酒已经喝完了,还是先回家休息吧。”然后对刀子他们一挥手,刀子和小刁俩人一起去架住沈东怀,牤牛过去搭着孙阳,都送走了。
梅芳草本来是不放心孙阳的,可是装修还在进行着,她必须全程看着。
牤牛把孙阳送上车,自己开车送到孙阳的楼下。然后打开后车门,把靠在靠背上翻白眼的孙阳给扶了出来:“阳哥,我扶您上楼去吧!”
“去去去!”孙阳迷迷糊糊的一摆手,想甩开牤牛却没有成功,回头骂道:“**真…真当老子喝…喝多了啊!上个楼还要…要你扶?滚…滚你的!”
牤牛是个实诚人,这要是刀子或者小刁都不可能就真走了,肯定是陪着笑脸把孙阳扶上去。不过牤牛就还信以为真了,放开了孙阳:“那阳哥您小心着点,上楼梯别绊着了。”
“行了,滚…滚吧!”孙阳挥着手,一手扶着栏杆往楼上走。
牤牛见孙阳走的还算稳,至少没走曲线也没吐,倒是放下心来,丫还听话耿直的真走了。
孙阳晃晃悠悠的上了五楼,却是转了向,跑到人家501的门口,想去掏钥匙,手却怎么都插不进口袋去了。只好干脆使劲拍门“咣咣咣…”的震天价响。
“来啦来啦,我说小琴你不是说不回来了吗?”隔了好一会儿于余才抱怨着过来开门,谁知道这一开门,一个醉汉一头就扑了进来,双臂刚好搭在了于余的肩膀上,可怜的于余虽然是童颜**,身高却只有一米六出头,体重也没过九十斤,身体除了胸和臀以外都堪称单薄,被孙阳压得根本就只有倒退的份儿。
孙阳居然醉成这样,还没忘记顺脚关门,后脚一蹬,防盗门就“呯”的一下关上了。
“喂喂…你,你…”于余完全就没有反应过来,再加上孙阳的体重和力气都远超过她,又是突然袭击,于余被孙阳架到肩膀上往后退啊退的,一直退到客厅的沙发上,退无可退,于余一屁股坐倒在了沙发上,被孙阳完全压在了身下。
这个时候,于余刚刚洗完澡,只穿着一件浴袍,在客厅里对着镜子梳头,低音炮里正播放着劲爆的的士高,震得人耳膜都嗡嗡响。
孙阳把于余压在身下,鼻孔里嗅到了于余身上好闻的沐浴液味道,让他即便沉醉中也不禁心神荡漾。由于于余的浴袍只是在腰间系着带子,这么一折腾早就散开了,她身体就如白生生的小羊羔般赤luo着和孙阳身体相贴。虽然隔着衣服,但是孙阳身上那混杂着酒味、烟味、男人味的味道却钻进了于余的鼻子里,男人浓烈的气息和结实的胸膛压迫着她,却也诱惑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