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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赵良成道:“我可以不告发你,但你不能再出海捕鱼了,更不能走私不能让你这样的好官死在这件事上,码头的船上还
千石稻米,我可以先给你赈灾,过几天我再写信给忙。”
“多谢指挥使大人!”赵良成深深行了一礼,他有些急不可耐地要去码头看粮。
李维正忽然想起一件事急忙叫住他道:“鲍副千户为何会让你下海?”
赵良成的脸上露出了羞愧之色,他低下头无奈地说道:“为了民船能下海用百姓集资的粮款向他贿赂的三千两银子,换得他的沉默是我人生的污点,我这一辈子也无法洗刷掉了。”
李维正默默地点了点头取出令牌交给一名亲兵,毅然下令道:“传我的命令,船上的粮食都移交给地方赈灾,从今天开始,不准一艘民船下海,违令者,杀无赦!”
说完,李维正不理会赵良成,转身大步走了,赵良成呆呆地望着他的背影,一颗浑浊的泪水顺着他的脸庞滚落下来。
李维正走出知府衙门,他长地吐出了胸中的闷气,立刻吩咐手下道:“去军营找一些家具和生活物品给赵知府家送去,每天再给他家里送一点米。”
李维正心中分感慨,说实话,赵良成这样的知府虽让人敬佩,却不值得效仿,他李维正就办不到,若发生什么事,他第一个要保的肯定就是自己的家人,若连自己家人都保不了,这样的男人唉!不提也罢。
李维正叹了口气,翻身上马,他脑里开始迅速思索怎么替赵良成隐瞒此事,这件事决不能让朱元璋知道,否则赵良成就难逃一死了,应该说这是一个窝案,在蓬莱县的各级官员都应参与其中,从内部爆出的可能性不大,李维正担心的还是副千户鲍信,此人背景太复杂,现在或许是因为三千两银子的好处而不吭声,可一旦他与地方上的矛盾再次尖锐,他极可能就会落井下石了,只是鲍信正好去了济南府,一时还探不到他的口风。
李维正一边走一边想,过一个巷口时,他忽然听见有人在狂叫吼骂,李维正勒住战马,只见巷子里仓皇跑出出几名军士,其中一人是负责后勤的张百户,他一下子想了起来,下船时自己让他们把周明送回家去,莫非周明出事了?
他翻身下马,快步走上前道:“你们怎么在这里?”
百户忽然见到李维正,他吓了一跳,连忙道:“大人,周明的父亲在一个月前死了,周明发疯了。”
话音刚落,只听一声大喊,一个男子光着上身,手中抡一把菜刀冲了出来,他披头散发,两眼通红,正是被李维正撵回家的周明,他突然看见李维正,愣了一下,随即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直扑上来“李维正,我要杀死你!”
“大人当心!”几个亲兵一拥而上,夺下周明手上的菜刀,将他死死按在地上。
周明一边挣扎,一边含糊不清地喊道:“李维正,你把我骗走,害死了我父亲,我不会饶过你。”
“大人,他好像有点失心疯了。”张百户心有余悸地说道:“他听说父亲的死讯,足足呆痴了一刻,就大喊大叫起来,要杀人,幸亏我们跑得快。”
这时,两名士兵将一个妇人带上来,这是周明的妻子,她上前跪下来,哀求道:“求大人饶过我丈夫。”
李维正给亲兵使了个眼色,命他们将周明放了,随即柔声对周明妻子道:“你放心吧!我不会为难他,我来问你,周明的父亲是怎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