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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对对,不谈政事,不谈政事。书记整天都埋在工作里,到这里喝喝茶,休闲休闲,你们还不让书记轻松轻松?来,蓉儿,我们来说说笑话吧,活跃活跃气氛。”
蓉儿本来静静地站在那里听他们聊天,他们杯子里的水少了就加水,没有多一句嘴,似乎是淑女一个,但只要她开腔,老麻雀的本性立马就显现出来了。她咯咯地笑着说:“是呀,晚上还聊工作,很累的。我说个笑话吧,轻松轻松。有天晚上,一男人走进酒吧,对酒保说‘请给我一杯啤酒。’酒保:‘好的,啤酒一杯,一分钱。’客人不信,大叫:‘一杯啤酒一分钱?’酒保:‘正是,一分钱!’客人看着菜单说:‘能否给我来一份大的肋骨牛排,外加洋菇,炸薯条,二个煎蛋。’酒保:‘当然,可是这就蛮贵的喔。’客人:‘那要多少钱?’酒保:‘总共四分钱!’客人:‘这酒吧的老板在哪里?’酒保:‘跟我老婆在楼上!’客人:‘他在楼上跟你老婆做什么?’酒保:‘就像我在楼下,对他的酒吧所做的一样!’”
众人哈哈地笑着。可是,汪少华笑不出来,因为,他现在真的轻松不起来呢。今晚啊,再怎么让他轻松,他也是轻松不起来的。
到后来,几位局长也现,今晚,汪少华的心情不好,想安慰吧?又不知他为啥不高兴,但又不能问。这类话是问不得的,除非是傻子就可能会傻乎乎地问:“书记啊?你有啥心事啊,怎么你就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呢?你说说,我们一起来给你解忧排难呀。”
这群人,既然都已经是混到了处级干部的人了,也就不会有这样的傻子了。他们只能揣摩,揣摩是他们经常要做的事,现在,他们又开始揣摩了。不过,揣摩的结果很快就趋向一致,还不是因为那个宋刚?宋刚很可能会官复原职,或者把汪少华挤走。
蓉儿虽然对官场看得多,对行政这一块多少也有些了解,但是,她很真诚,也很执着,看见汪少华不高兴,她就想,书记肯定有什么心事,我一定得把他弄高兴了。于是,她又讲了个笑话。她说:“爷爷带孙子洗澡,孙子望着爷爷问:爷爷,为什么上面的头白了,下面的毛毛却是黑的?爷爷答道:上面遇到的都是伤脑筋的事,而下面遇到的都是高兴事啊!书记啊,你们工作这么劳心,头上的毛毛真会白得快呢。”
一位局长说:“那是,那是,现在做工作呀,真累。有个段子说得好,工作搞不好的根本原因不外乎三个:一是没关系,就像寡妇睡觉,上面没人;二是不稳定,就像妓女睡觉,上面老换人;三是不团结,就像和老婆睡觉,自己人老搞自己人。你们说是不是啊?”
本来,这位局长是段黄段子,可实际上还是扯上了工作。汪少华听他这么一说,心想,何尝不是呢?为官之人,上面没有人,拼死拼活也弄不出个什么名堂来。本来,自己已经巴结上了黄庭宏,可是,没想到宋刚在这上面技高一筹。还有,自己人搞自己人,汪少华想,宋刚老是想方设法压着我汪少华,拉帮结派,即使是在宋刚出事时,王可欣、焦兴等一群人,还明目张胆的跟自己作对。唉,难啊,对付这宋刚真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