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扬：“中国，那是因为咱们人多！”

张扬笑了笑，这郭瑞当着自己的面发了一通牢，十有八九是想通过自己的嘴把话传到宋怀明的耳朵里，他可没这么容易被利用，张扬又和郭瑞喝了杯酒：“我当时在驻京办的时候就想着回去，等我回去才发现驻京办的好，山皇帝远，至少不用面对这么多的勾心斗角。”

郭瑞苦笑：“那是没人敢跟你斗，世界上哪个国家的官最多？”

张扬不禁笑了起来，郭瑞这句话很有趣也很有理。

竟拘束的很，在他们面前很难敞开肚大吃大喝，这会儿他也饿了。难得人家郭瑞盛情想要，想想人家一个正厅级能够屈尊来这里请自己一个小小的副级，足见郭瑞的真诚。

郭瑞：“我开始也这么想，可后来我才整明白，你有了预见，知应该站在哪一方，可真正站队的时候，你未必能够站得去，如同小学生分班，都知这是重班，谁都想重班去，可老师未必要你！”这句话已经说得相当明白了。

张扬抢着把酒开了，给郭瑞满上，虽然是郭瑞请他，可起码的礼貌还是要表现来的。

郭瑞：“不提人这档事，中国的官也是世界第一，有在编的，又不在编的，又企业的，有事业的，一个门只有一个正职，可备的副职往往都有五六个，中国石油煤炭的储备量我不清楚，反正的储备量世界第一。”

张扬：“郭主任也年富力，还有很大的提升空间！”

张扬也知顾允知今年到之后，平海的官场势必面临新一的洗牌，郭瑞现在已经开始未雨绸缪，他想站到宋怀明的阵营中，所以他才肯放下架和自己这个宋怀明的未来女婿称兄弟，他要把关系搞好郭瑞又：“小老弟年轻有为，以后的前途不可限量。”

郭瑞摇了摇：“老咯，在驻京办久了，整天面对领导，整天要理各各样的关系，都磨得没有脾气了，有个词儿叫什么？八面玲珑，对，我现在就是八面玲珑，省里的领导我谁都不得罪，也不敢得罪，中央各领导我都认识，可都没有，在许多人的里，咱们驻京办是手通天，可事实上，这个位尴尬的很。”

郭瑞故意板起面孔：“寒碜老哥哥我是不是？在平海或许我还能算得上一个小官，可来到这北京城，咱都不是！”郭瑞端起酒杯跟张扬碰了碰，两人了一杯，郭瑞砸了一下嘴，向嘴里丢了一颗生米，一边咀嚼一边：“老弟，你也过驻京办，对咱们这行的工作也了解得很，咱们就是起到一个承上启下，跑钱的作用，我在驻京办了这么多年，最大的收获就是界。”

郭瑞：“张老弟，我可没把你当外人，在官场里咱们不得不上假面，可离开那块地方，咱们就是兄弟！”

张扬笑：“在我看来，界就是政治远见，有了预见就始终能够站在正确的一方，在官场上始终立于不败之地。”

张扬摇了摇：“有功夫我宁愿啃啃列主义！”

张扬跟着郭瑞来到了他所说的那家刘老德爆肚，郭瑞了几个特菜，和张扬在小矮桌旁坐下，从随拎着的黑布包里取两瓶茅台。笑：“坐在扎上喝酒特有觉！”

郭瑞：“张老弟，你喜看历史吗？”

张扬望着郭瑞的银盆大脸，心中暗自琢磨着，跟我当兄弟，你老了儿，他的脸上仍然带着谦虚的笑容：“郭主任，您是厅级我可攀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