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官还是他自己原本的五官，左黑红相间，右正常。除此之外，右边的脸颊上现一鲜红的线条，看起来很像是他右臂上的纹路延生到了脸上，样很是诡异

此时此刻，他的模样看起来的确不像是人类，更像是变化了形态的恶。

穆非不禁到有些好笑。然而他却完全没有笑来。因为左的疼痛更剧烈了。

“你究竟是人类，还是恶？”女人问。声音冰冷，神锐利，直视着他的双。

穆非的话还没有说完，他便愣住了。

什么问题？

到底是怎么回事？

穆非抬起手用力了额角，刺痛带来的眩使他脑里有些混沌，他不由自主的闭上了睛。

疼痛引起一阵眩。穆非觉四周摇晃了一下，他用力的甩了甩。

我当然是人…

是因为自己现在的状态么？吓着对方了？

通过那不及掌大的镜面，穆非看到了一张古怪的脸。

“你问我们怎么回事？”站在他面前的男人眉微皱。脸不太好看的开了“这个问题应该我们问你才对吧，穆非先生，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变成这幅模样？”

一幅幅画面突然在前闪过，带着烈的血腥与不安，穆非突然意识到这些画面正是刚才自己意识不清的时候所发生的事情。

球像是快要化了一般，疼的他全每一个神经都在打着颤。

在他的面前，那个女人从袋里掏了一只小小的化妆镜。

这幅模样？指的是？

“原来如此，难怪一副什么也不知的模样，我还以为是在演戏。”被称为“阿山”的男人说。

“就是指你现在的样。”男人抬起手指着穆非的脸。

耳边似乎有什么声音，然而他什么也听不真切。

穆非张了张嘴，依然没有听到自己说话的声音，他的耳朵里就只能听到一些从咙发的嘶哑的沙沙声。

画面中的自己疯狂的攻击着面前的敌人，无论是外表还是行为，完全不似人类。

虚炎躺在一滩血泊之中，双臂被齐齐的斩断，脸看起来非常不妙，似乎还有微弱的呼。

前一片血红，除此之外。他什么也看不见。

等疼痛稍微缓解下来之后，他发现，自己的周围满是鲜血。

“阿山，他应该看不见吧。”那个女人突然说“看他的表情这么茫然，恐怕这变化也是第一次发生。”

“演戏没有这么演的吧。”女人眯着睛淡淡的说，这女人的声线有些低沉，咋一听竟让人觉有些雌雄莫辩“穆非先生，如果你现在的意识恢复正常了，能不能回答我们一个问题。”

连意识也因为这剧烈到难以忍耐的疼痛而变得模糊了起来。

周围又多两名新的敌人，看着有些面熟，穆非略微恍惚了一下才想起来之前在公会里见过。是当时跟在蔚真后的那一男一女。两人的上都带着伤，看起来状态并不算好。

穆非不知自己究竟有没有将疑惑问，他完全没有听到自己说话的声音，但是很显然，对方却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