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次兄续低声地读着电脑打成的文章。
“…暂时替你保管你的友人麻田绘理。信中附上头发以为证据。除此之外,如果不希望麻田绘理身体任何部分有所损失的话,等我下一个指示。古田义国。”
续看看弟弟。
“被抓走的是终的女朋友吗?”
“是就好了,可是并没有那么深的交情。只是中学时候的同班同学。”
“即使如此,也不能置之不理吧!”
兄弟们以鲜有的凝重神情望着这堆大量的头发。最先是剪头发,头发还会再长。但是,手指或耳朵被切下来的话,可就无法挽救了。
“对方是古田议员的话,报警也没有用。除了去救她以外,别无他法了。”
终说完之后,续拨拨额头的刘海。
“古田议员的房子不只一间呢!他的选区虽然在北陆,那里却没有众议院议员会馆。另外,他光在东京周围就拥有好几间别墅。这绝非终一个人可以解决的。”始意义深远地望着续。
“调查得很清楚嘛!”
“如果语学和体育课不去上的话,大学二年级的学生就有很多空闲的时间了。尤其是文科系的。”
“你不是认为大学是学问之府吗?”
始说着不合乎时代潮流的挖苦话。
“如果像是直到高中都可以自由豁达度日的国家,当然如此。在日本,大学时代是一生中,唯一可以公然自主游玩的时期。”
“虽然是很漂亮的主张,但要点是别一个人披挂上阵哟!这才是你想对终说的吧!”
被如此责骂之后,续暗地偷笑。
“真不愧是长兄,多么深邃的洞察力呀。我正是这么想!现在,大哥是不是要贯彻和平主义?”
“绝不。”
回答一句话之后,始换了换交叉盘起的膝盖。
“要做的话,趁着敌人尚未准备之前行动此较好。我们也抓一个可以和对方交换的人质。对方既然作得这么粗暴卑劣了,我们也用不着客气!”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竜堂兄弟商量对策,并付诸以行动。
古田重平的次男义国,在旧国电山手线惠比寿车站附近,有一个公寓房间。在三LDK的空间下,是他进行各种公私性活动的根据地,这里也是手下们的聚点,并且成为带女性来此,加以威胁和私刑的场所。听说在这里被充当为父亲的政冶资金保管场所时,义国硬向父亲收取百分之五的保管费。
终现在站在那幢公寓“都市宫殿惠比寿”的背面,注视着十五层楼的砖红色壁面。
怎么样才能潜入呢?
从电梯前梯进入,有三个穿着学生服模样的男子紧握着木刀。认真来说木刀的杀伤力不见得比较差。在建筑物后面的太平梯,也站着持木刀的学生:这对公寓中的其他住户而言,岂不是非常麻烦!
无论如何,不等待“下一个指示”而有所行动,主要是为了先发制人,出人意料,反正,尽可能以强硬手段除去对方,比较有心理效果吧!——续说道。
终身穿牛仔装、T恤、运动鞋,比较容易活动,顶多有点像乘云霄飞车般的紧张而已,他再抬头看看壁面,确定周围都没有人。
…这天晚上,古田义国并没有带女人到自己的秘密总部,当然不是因为预料到竜堂兄弟的反击。他偶而也会渡过这样的夜晚,一面欣赏美制的色情录影带,一面和几个手下的学生们饮酒。一般规矩的上班族买不起的昂贵洋酒瓶;在二十几个榻榻米大的客厅里林立散乱。
隔壁房间的门突然打开,出现一个人影,义国在两秒钟之后,才发现那是竜堂终。
由于疏忽和酒的缘故吧!他踉踉跄跄地站起来,舌头也不大灵光。
“你、你是怎么进来的,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