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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出了愤怒的声音。
“真讨厌啊!这些激进派份子。虽然我不知道极左到底是什么东西,可是,他们做事总该有点节制吧!”
“是激进派份子,可不是什么极左哟。”
茉理说道,显得有些焦躁。
“什么嘛!一副很懂的样子,你为什么这么有把握,茉理!”
“啊,我只是这么认为罢了。因为极左派的人做的事应该是没那么俐落,也欠缺实效的。譬如放火烧巴士,或者对着警察丢火花之类的事。”
在听到真正的极左派的事情时,茉理也曾经口出怨言,而朋友也能了解她的意思。
“既然你这么说的话,大概就是这样吧。”
荣理不禁松了一口气。她觉得自己明天有必要到竜堂家去一趟。
竜堂家的兄弟们在品川区的海岸“登陆”在喧闹的夜路上往内陆前进。在左手边就是羽田机场,飞机的调度极其慌忙,或许是受到湾岸混乱的影响吧?远近都可听到数种警笛声响起。道路上塞满了车子,路上行走的人们似乎都掩不住一股不安的情绪。
“呀!今天晚上东京都不知遭受多少损失呢!”
“明天的早报可能赶不及报出消息吧!不过,看晚报就可以知道损失的金额了。”
“哼,这只是初级的震撼。”
始有些不愉快地回答道,终却精神奕奕地插嘴进来。
“虽然不知道详细的数字,不过,大概没有其他地方像东京一样,一个晚上就遭受这么大的损失吧。”
“一般人的话是这样的吧。”
续希望这是正确的想法。没有人听到始在口中喃喃说些什么,只听到他说了这些话。
“不过啊,还好茉理没有跟我们在一起。因为她跟我们不一样,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
“普通人吗?”
续有些怀疑地嗫喏着。他跟其他的兄弟一样,全身都湿透了,可是,他白皙的面孔仍然带着超然的表情,用指尖拢起了前面的头发。
“哪,今天就到此为止了,我们赶快回家,好好洗个澡,睡个好觉吧!如果终和余染上晚睡的习惯就伤脑筋了。”
高级旅馆中,演出东京湾岸喜剧的权力者们仿佛都喝了过量的醋似地酸着表情。
东京湾岸的夜景在窗户的另一边展现开来,有一角正燃着熊熊的烈火。那是世纪末东京的一大设计,东京港联络桥的临终形象。
“一天失败两次,死伤者还多达50人以上!再加上不知道今天晚上要损失几百亿的金额呢!真是丢死人了。”
“善后还有得处理呢?必须找个理由应付政府、东京都和大众传播媒体。”
“为了分散国民的注意力,我们必须打出检举了某国的间谍,以贪污之名逮捕在野党的议员等的王牌。可能连警察方面也很不愉快吧!还债可不是轻松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