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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全力支持才行。
终把空了的盘子丢向半空中,伸手一接笑着说。
“看来就快要和牛种那些人决一死战了,真令人愉快。”
“终的身体也有一部分是属于牛种。”
“什么?”
“你有四个胃袋吧?就像牛一样。”
“终哥哥的胃袋只有一个,一个无底胃袋。”
“你想找茬吗,余?”
长兄“咳”的一声制止了两人无聊的争论。必须继续和茉理同行的三恶人中的蜃海试着确认。
“你们在前线活动,我们在后方支援…大致上来说,就是这样的工作分配吧?”
“后方不一定就安全。所以,你们不需要自认为不如人。”
“我们知道。我们和你们同行,就像把业余棒球选手带进大联盟一样。我不是有意要模仿你的做法,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
“事情结束之后,请让我做独家采访。我一直希望成为非小说的作家。”
涌起的笑声被室外的叫声给压了下来。
“黄大人!外面的情况有些奇怪。”
报告的声音带着尖锐的紧张。
这一天夜里,九点十五分。从金门湾缓缓登陆的夜雾冷冷地、白茫茫地笼罩着旧金山的市街。走在夜道上的市民竖起了衣领御寒,突然间,有几个人不可思议地看着夜雾当中,一种难以形容的金属声音渐渐逼近。当知道声音的来源时,不管是白人、黑人或亚洲人都愣在当场。陆军的战车以它的炮身突破了夜雾,出现在大家眼前。
中国城的市街和战车。大概还没有比这个更不协调的组合吧?即使是在东京的六本木和战车展开追逐战的时候,也没有像今天晚上显得那么不真实。
战车通过立在圣玛莉广场上的孙文铜像旁,侵入了中国城。
中国革命的最高领导人姓孙名文,字中山,号逸仙,被尊为近代中国之父。战车傲然地驶进立着那个铜像的中国城入口。
战车齿轮咬啮着已有多年历史的石板,声音非常刺耳。中国城的居民和为了享受异国风情而前来的观光客们一时之间愣住了,一动也不动地凝视着二十世纪的技术文明所生产出来,充满血腥味的钢铁怪物。
从东西南北四个方向侵入中国城的战车数目大概有三十辆。中国城的街道并不怎么宽,再加上人潮早就将道路淹没了一半。战车的行进非常勉强。停在路上的汽车发出了被碾碎的奇怪声音,中国风的街灯弯曲了,战车睥睨着四散奔逃的人们,往中国城的中心部分前进,后来来到了金羊饭店的正面玄关。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一个三十岁前后的中国市民在路上激愤地大叫。
“这里是犹太区吗?我们是犹太人吗?你们是盟军还是纳粹?为什么用战车和装甲车包围中国城?”
战车无意回答这个问题。挡在正面玄关的一辆战车慢慢地改变了炮身的角度。
“难道是电影外景拍摄吗?”
当另一个白人市民发出疑问时,战车吐出了火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