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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悬针(2/2)

李灵洋洋洒洒,将病症分析得有理有据,最后说:“综观其病,逆足明胃经,胆火之窜是关键,此病危险,若想救之,必要扶正明,肃治风火,兼养肾。我有一方,当可一试,外治以白虎汤,内治以龙胆肝汤去黄芩、甘草加川辣。但此二味药皆不利于肾,待病情稍转便当停止,然后以减八位加黄柏竣补肾,或许还有的救,兄台以为如何。”

李灵曾在医书上见过“悬丝诊脉”之术,为维护官廷礼制,以防闱,后妃与医生各居一室,由太监将一丝线拴在后妃手腕上,线的另一端给太医。传说唐代时“药王”孙思邈有一次给长孙皇后看病,因孙系从民间召来的,不是有职衔的太医院御医,那些太监们便有所轻视,想有意试一个他的医术。太监先后把丝线拴在冬青、铜鼎脚 和鹦鹉脚上,结果都被孙思邈识破,最后才把丝线系在长孙娘娘的腕上。孙思邈知是滞产,便开一剂药方,娘娘遂顺利分娩,同行之人问其窍门,孙思邈笑而不答。

老者:“老夫姓张名冲,字伯明。”

李灵心:“这老果然是机警的很,看来不易对付呀,”却装糊涂:“晚辈不明白老伯的意思?”

话音未落,却听嗖的一声,他但觉手腕被尖所刺,正摸,却听那张冲喝:“不要动!”

又是良久的默然,接着便是一声轻叹,那人幽幽说:“这个方,如果我能早几年想到,恐怕那人还有一丝希望,只可惜…”略一停顿,又:“年纪轻轻,便能如此医术,果然是长江后狼推前狼,老夫自愧不如呀!”

顿不能上行,或由于土温之制,或寒凉太甚,少肾经不能上输。既此人有大无汗的极端现象,就可能是两个因素都有。应当是火政之化,肾衰则病温而难汗。咽用是胆气之使,胆火旺则烧…”

张冲却不答,反问:“李公,我问你,你是不是他故意派来接近我的?”

“张老伯,晚辈冒昧的问一句,您是因为什么被发到这死牢来的?”李灵明知故问。

这也只是一说法而已,人们愈是不知真伪,就愈是觉得神奇,所以悬丝诊脉故老相传,渐渐蒙上了一层神秘的彩。

关于悬丝诊脉究竟是否存在,众说纷纭,当年的一位清廷太医曾言悬丝诊脉可说是亦真亦假。所谓真者,确曾有其事;,所谓侯者,悬丝纯粹是一形式。大凡后刀们生病,太医们总会向贴的太监们送些礼,问一些诸如胃纳、苔、二便、症状、病程之类的情况,就好比李灵方才策对时,只听了那位患者的大症状,便已有病情成竹在,所以接下的悬丝诊脉只不过是走个过场 ,只为表示臣属对皇室的恭敬罢了。

李灵立时明白,是他以极快的手法在自己腕上刺了一枚金针,不知他意何为,:“老伯,您这是想什么?”

张冲:“李公,事关重大,老夫也是不得以。我使的是‘悬针听脉’之法,现下我每问你一个问题你都要如实回答,如果你说的是假话,我自会从脉象中听真伪。”

李灵方才和那人一番策对,已知那人于中医之修为不弱,更确定他便是三和的师父,遂:“老前辈过奖了,晚辈李灵,字无疾,请问前辈尊姓大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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