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米要粮票，买油要油票。我在清江，清江一个月就发二两油，二两油能吃什么啊…”有个排在他后面的病人说“李老爷要换肾了吧，听说都已经在上海排上队了。”

“我知了。我就喝白开。”符昊趁着那老李跟老爸聊天。从衣服最里面把那个装着“血毒清”胶的小盒拿来。因为怕下雨打了，符昊来时在外面褱了一层塑料包。

老妈“哎，病严重了呗。”她笑笑说“现在都兴减，我这不用减。就瘦了，这是赚了。”

符昊有些心惊的说。“老妈，你怎么瘦这么厉害？！”

那旁边有人不同意说“我有个认识的人，换了肾了。才六年就不行了，现在3天去透析一次呢。换肾也不过持那么几年而已，哎…”老妈这时回叮嘱符昊说“千万别喝饮料，雪碧、可乐之类的，重要啊。不能喝。”

符昊在后面跟着来。有儿不知怎么说的觉。好像踏到这个楼层之后，就像坠了一些有些绝望又努力活着的人的世界里。跟在其它地方完全不同。

老妈“闻着蛮甜的，怎么吃着有儿苦…”符昊也算是放下了一半儿心。系统中的东西，他还是很有信心的。接着就是看效果了。

符昊“好吃吗？”

此时老爸也向他介绍了一下符昊。

老爸“那多少钱啊？”这话题在这里的人都有兴趣。一齐围了起来。

老妈“这是什么？”

符昊过去时。老爸站起来挥手。

能看到里面等看病的大多是老人。但也有几个多年轻人，有一个看样似乎才十几岁。不知是了什么问题。

李老儿说“这个病哪，就是磨人的。吃不下，想吐，没劲儿，烦厌。磨人哪…这要是还能胖了，还奇了。”

“老妈，你看这个。”符昊两指间夹着那个小药。

符昊找到第九科室的时候。

多了。哎，我妈一直在边陪着。这中间的酸甜苦辣真是一言难尽…”

老爸跟老妈果然正排在队伍的前列。

换肾的事儿是这些人的兴奋，立即就就有人说“透析治标不治本，换肾要看5匹。现在肾源张，能匹3个就不错了。3个可保10年没问题。如果匹4个以上基本上可以保20年以上…”

老李掰了掰手指说“加手术费用差不多五十多万吧。”老爸老妈的有些叹息这个价格。

旁边有个姓李的老爷原本在符昊来之前，正跟老爸聊得上劲。

老爸跟老妈都很羡慕的看着他“你要换肾啊。”

。。。

老妈摇了摇说“我吃这嘛。”符昊连哄带骗的，最终哄她吃下去了。

电梯到站后。

老爷说“是啊。”

符昊赶过去，老爸挻兴的拉了符昊的手，让他坐到旁边。老妈脸腊黄。看起来很没力气，符昊坐下来后。她伸手抓着符昊手，脸上一脸的兴。只是那手已经瘦得见骨了。也就是几个月没见，老妈此时居然已经瘦得十分颧骨凸起。

那药带着清香味儿。所以符昊说“路上买的糖，淡淡的，蛮好吃的。这一颗给你吃吧。”

她说笑，符昊却笑不来。

那老爷貌似是个话痨。接着又开始聊个没完“现在是吃不下啊。我年青的那时候啊，一天到晚就光想吃东西啊，那时候穷啊，饿呀，没东西吃啊。”

老李接着说“国家已经禁止用死刑犯的肾了。所以现在肾源更张了。我也不知排到那一年才排得到啊。有钱也不了啊…”“哎，听说换肾后也要终服药的。肾能保几年都还不知。有时想想，真的值得换吗？”

两个女孩先去。

老妈“哎呀，这个吃到嘴里就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