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急的疯狗，只会去抢救，里哪还有我啊？”郑老苦笑，继续跟我们说了起来。

“那些小人跑得太分散了，我只能勉救来十几个…”

“从帽儿村到山外，我走了足足一天的工夫，可能是因为生病吧，有一批小人先死了，这也正常…”郑老像是自言自语似的说着：“被关铁笼之前它们就受过伤，烟熏的后遗症一直都有，几乎每隔一会都会咳嗽，到最后都咳血了…”

郑老似乎知他在想什么，笑了笑没说话，很脆的把衣服掀了起来，将肋的伤暴在了空气中。

听到这里，在座的人差不多都听明白了。

“能给我看看吗？”老爷又问。

“你别走了。”老爷说。

“开绽，还断了我两肋骨。”

那是一很明显的抓痕，共有五条，应该是被人用手一下挠来的。

， ！

哪怕过了这么些年，这些疤痕也没有消失的意思，每一条都犹如蠕虫般虬结在肤上，往外凸了一分，看着极其的刺。

“距离人棚最近的就是郑老三家，那段时间吃小人最多的，也是郑老三…”

老爷笑了笑，里有些许怀疑，看着郑老问他：“你说你被郑老三挠了一下，那一下有多狠啊？”

“他不你？”七宝愣了愣：“你才是真凶啊，他怎么可能不你呢？”

“放心，我不是想害你。”

郑老不傻，一看这情况，连想都不敢想，背着行李就招呼着这些小人跑。

被郑老三那个畜生抓住现行，郑老肯定也害怕啊，说不怕死肯定是假的，要是就这样被抓回去，十有**都得被埋在山里填土。

骨应该是愈合得差不多了，但十有**是长歪了…

“那些小人好像能分辨善恶，知谁是对它们好，谁想对它们坏。”郑老笑得有些苦涩，脸上有不堪回首的意味：“它们被我放来的时候，一个都没跑，全都围着我呼呢，又笑又的…比过年了还喜庆！”

“听起来…你还顺利的啊…”老爷将信将疑的看着他：“之后你就跑城了？开始走江湖卖艺了？”

“老郑，我有个不情之请啊，不知你愿不愿意…”

“人都变成畜生了，哪能想那么多啊？”郑老苦笑。

们不担心你去偷？”老爷问。

“到最后只有它们俩活下来了？其他的都死光了？”老爷问。

“你是条汉，所以这骨…我得帮你正正！”

它们的笑声本来就有些尖细，掺和在一起，那笑声就越发刺耳，在万籁俱寂的夜之中，简直是要多突兀就有多突兀。

郑老沉默了一会，摇了摇，说没有。

“他四肢着地冲我跑过来的时候，睛都在放光，跟山里的野狼似的，那绿光看着特别瘆人…”

据他说，直到他赶到人棚，将那个关押小人的铁笼打开，这一切都很顺利。

老爷笑着，一本正经的拍了拍他肩膀。

说到这里，郑老停顿了一下，又叹了气。

中途没岔，没遇见意外，更没人看见。

最让我们难以忽视的，还是郑老略微往下凹的肋。

“我知，要是那些小人跑了，我肯定是第一个被怀疑的人。”郑老笑了笑：“哪怕村里的人再傻，他们也能想到啊，所以我不准备留在村里了，当天晚上就带好了行李，打算从人棚那边跑山，之后再一路往山外走…”

“那些小人一看见老三来了，二话不说就跑，而那个畜生呢，注意力也没放在我上，随便挠了我一爪，掉就去抓小人了…”

郑老嗯了一声，没说话。

郑老说，一个小人的声音小，但要是一群小人呢？

郑老说着，脸上已满是内疚。

“啥？”郑老一愣，有些没反应过来：“不是说了就让我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