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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让它睡过去，但这里的人，肯定得死一个。”

陈秋雁说着，指了指自己前佩的法印。

“我不会死的。”我低声，算是在安陈秋雁，也算是在给自己加油鼓劲。

“你们都叫我陈秋雁，但是我知，我已经不是她了，起码没有原来那么纯粹，我就是我啊…”陈秋雁压着嗓，用只有我能听见的声音，凑到我耳边说：“我的记忆里只有你最真实，你要好好的活着才行，如果你死了，我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老和尚说着，虽然脸上满是笑容，但笑容里的杀意，任谁都能觉到。

“他们果然是去救你的…”老和尚笑，又问我一句：“下面情况怎么样了？那个怪睡着了吗？”

相比起陈秋雁与林纸鸢这两个名字，她只觉得现在的生活更真实。

听见她的话，我心里猛地被动了一下。

说到这里，秦兵沉默了下去，摇摇。

“怪比我们想象的要。”何息公叹：“我只是暂时的让它陷沉眠，想让它真的睡过去，恐怕还得费不少的工夫…”

此时此刻，这尊坐像上已经布满了裂痕，并且有许多隙里都在往外黑。

“他想攻击我们，但最后还是没有手。”陈秋雁低声：“他说，他觉得我们是好人，不是那些叛教者，而且我还着这个。”

面对旧教的先生，我不一定会死，但要是跟这次一样，又对上了旧日生，并且还是近距离的接…

除非每一次我的运气都好到极，有人能搭救我，或者是大脑怪忽然现帮我一把。

我能存活到最后的几率，恐怕有不乐观。

“那你就想个办法吧，如果你想不到，我就先杀了你，之后再去找那个怪拼命。”

听见这个问题，我跟何息公面面相觑了一阵，都面难的摇摇。

我说着，转过，看了看那座释迦牟尼坐像。

“有多大？”我问。

陈秋雁“死而复生”之后，拥有了两记忆，但那两记忆，都与此时此刻的她无关。

老和尚看见我们从里爬来时，很明显的松了气，手里还拨着念珠。

如若不然，我的命，很可能会终结在那些旧日生的手上。

“办法不是没有，只是代价大了…”

“你的东西拿到了？”老和尚问了一句。

因为记忆终归是记忆，只是一些模糊的画面，或是一些隐藏在脑海之中，莫名其妙的景象。

得到这个答复，我也不知该说什么，随着秦兵一起沉默着，气氛很快就沉重了起来。

气越发的低落：“虽然我们一直在逃，小陈也一直在帮我们反抗，不断击杀那些旧教的鞋教徒，但还是…”

何息公，表情有些惭愧，说拿到了，但是事没办成，还得继续办。

那些黑是什么东西，我不敢确定，但从上面带着的腐臭味来说…这不是什么好兆。

在距离越来越近的时候，我这才开，低声问了陈秋雁一句，你们娑婆寺的时候，老和尚没攻击你们？

不一会，我们就从地底隧走，回到了。

在这之前，他应该还在念诵经文为我们祈福。

“最后活下来的，只有我们几个。”

“我命，不会事的。”我笑。

何息公犹豫了两秒，说。

是啊。

何息公一边说，一边往老和尚脸上看，语气有些为难。

…

“没有。”

在这个过程中，爩鼠一直都没有吱声，像是被先前的那些事吓坏了，趴在我肩膀上，四只小爪死死拽着我衣服，不停的打着颤。

“幸亏你没事…”陈秋雁抱着我的胳膊，似乎也不想撒手，睛红红的，低声说：“如果你真的意外了…我都不知自己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