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日秘法？”宋补天皱了皱眉：“这东西我好像听说过，是前段时间，闻人菩萨在北方撒来的消息，说旧教里有术法，是我们这些先生前所未闻的…足以推翻后世玄学之说的秘法！”

方时良笑着，咬牙切齿的看着孙十一，每一个字都是从牙里生生挤来的。

方时良的声音，忽然从那团黑雾里传了来，虽然声音听着很清晰，但那从嗓里透来的痛苦，还是一样的明显。

“过来。”

“别去。”宋补天说着，死死拽着我的胳膊，语气变得有些严肃了：“你要是现在去帮忙，那就是在打老方的脸，等这事过了，他非得跟你翻脸不可。”

“不用担心我。”

“而且这儿生气了，让他好好撒撒火，免得到最后还得撒在咱们上。”

“这不是后世的术法，这应该是旧教特有的，绝对是…”我低声跟宋补天说，表情越来越凝重：“看样孙十一在旧教的地位不低，如果不是这样，他是没资格修行旧日秘法的。先知候补的这事估计不假。”

看见他脱困了，我们也不由得松了气，但不得不说，方时良的状态确实是…

“你疯了。”

说着，宋补天了烟，表情也变得有些无奈。

陈秋雁的抱着我胳膊，有些担心的看着方时良那边。

“什么旧教，什么旧日，都他娘的是狗，等着老来再教他人…”

“这是我从自在大王手里接来的法，死在它的手里，你们一定会觉到很光荣的。”孙十一的笑声很病态，兴奋得让我们无法理解：“这一截路我都找人封住了，别想跑，也别想找支援，你们就安安心心成为我的垫脚石吧。”

方时良应该是听见我们的话了，他当即回了我们几句，还是笑着回答的，似乎是想表示自己一事都没有。

方时良问他，随即，一把铜剑从那团雾气端伸了来，竖着劈了下去，毫无阻碍的把裹在上的那些雾气劈成了两半。

过了没半分钟，那团雾气，就彻彻底底的变成了一个两米多的“雾人”

的神！”

与此同时，跪在地上的孙十一，忽然合上双掌，低垂着，发了一阵低语声。

“放心吧，第一个死的，肯定是你，方时良。”

情况不妙啊…我想到这里，正准备把沙者的法印掏来，上去帮方时良一把，没想到宋补天却很突然的拽住了我。

我皱着眉想了想，最后还是把法印放了回去，往后退了一步，表示自己不会多事了。

那声音很奇怪，不像是人类发来的，类似于野兽从嗓里，发的那嘀嘀咕咕的声音。

它们先是聚集在一起，变成一个足有三米，形态不定的雾团，之后，这些雾气又开始收缩，翻动，整个雾团的形状也在变化，不动声的往“人”这个字上靠拢。

“砰！砰！砰！”伴随着这一连串的炸裂声，先前被孙十一撒在地上的那些金属珠，接连不断的炸裂而开，数不尽的黑烟雾，便从那些炸开的珠里冒了来。

“你没有这个机会了。”

“放心吧，老方心里有谱。”宋补天笑了起来，递了支烟给我，跟我说：“别看他傻，这狗日的着呢，他有自己的盘算，还用不着咱们多闲事。”

“怎么了？”我问他。

爩鼠也是如此，只见它支起，很凝重的往那边看着，似乎是好了随时上去帮忙的准备。

“垫脚石？你说谁呢？”

不过这一次，那些烟雾没有再继续攻击方时良，反而聚集在了孙十一边。

“老今天就好好教你怎么人！”

听见孙十一冷不丁的这句话，我们急忙看过去，只见他站了起来，情绪仿佛是刹那间就平复了下去，神无比的冰冷，看不半情绪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