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江鬼把玩着手里的苗刀，神异常的兴奋，仿佛是在欣赏自己长年累月才制作来的艺术品，里就两个字。

湘江鬼似乎知我在想什么，低声解释了一句：“对付普通人，砍哪儿都一样，对付你们这行的先生，越厉害的先生，越得照着死砍，像是旧教先知这类的角，你砍浅了也没什么用。”

“杀人就三个，稳，准，狠。”

煞可不同于一般的凶，特别是主攻魂魄的煞，无论我砍人的时候是不是下死手，只要伤了一，哪怕砍的是手臂，也照样能在一瞬间砍伤对方的魂魄。

苗刀手之后，我发现这柄刀比我想象的要沉。

湘江鬼嗯了一声，随手把苗刀丢了过来。

别看它刀没有多宽厚，拿在手里，也有二三十斤的分量。

“凶伤，法伤魂，煞则是两者皆伤。”湘江鬼似是自言自语的嘀咕：“你是行里人，你应该知，煞大多都是凶变来的，绝大分都是刀剑匕首这类的玩意儿…”

“可不么！”我尴尬的笑着：“我又没练过那些东西，要是没底还敢玩刀，指不定得被人笑话成什么样呢，更何况这把刀又不是凡品，落在一个不会玩刀的人手里那不是暴殄天吗…”

问这句话的时候，我脸上满是期待，只希望六爷能拨我几下，能带我个门，我就真的激不尽了。

听见这番话，我忙不迭的：“我明白！煞拿来对付活人的话不光能砍伤，也能砍伤魂魄！”

话音一落，六爷竖起三手指。

在伸手去接苗刀的时候，我脸上的表情就跟朝圣差不多。

我！

我摇摇，如实说只会砍人，不会那些所谓的刀术，要不您教教我？

“武功讲究一个路，一个把式，还有一些技巧，发力收力的手段等等…”六爷靠着门槛翘着二郎，笑呵呵的说：“但功夫越讲究路的人，打起架来就越他娘的丑，什么狗路拳法，往死里斗的时候，大家抡的都是王八拳！”

“刀术？”六爷怪笑：“你是说功夫？”

满意。

“明白。”我忙不迭的：“能破开他们的就不错了！”

这一趟湘江来得不亏啊！且不说有没有学到别的东西，就这一把刀已经值了！

六爷说着，摇了摇，表情很认真，听着不是跟我开玩笑。

“会用吗？”六爷问我。

不过好在我的状态不同于普通人，在蛊气的作用下，我的力量也变大了不少，拿这把小几十斤的苗刀一问题都没有。

会砍人跟会功夫是两码事，像是六爷这样的刽手必然有底，更何况他自己也说了，有那么一些功夫底在。

“再厉害的功夫人，脑里多少都还有功夫的框架在，俗话说得好啊，拳打死老师傅，要是被那些条条框框的东西束缚住了，那这些功夫不练也罢。”

“所以说，在使用这把刀之前，你得想清楚了。”湘江鬼说着，神忽然闪烁了起来，一危险的光芒在他底一闪而过：“普通的先生受不住它一刀，三魂七魄，一刀就能砍去六成，基本上跟魂飞魄散没什么两样。”

“啥意思？”我愣了一下：“为啥这么说？”

“没有功夫。”

问：“要不然呢？如果我不打算送你，我还用得着跟你废话吗？”

一听到这里，我兴奋得差没起来。

“这把刀算是法，但真的要追究底…它应该是煞。”

说到这里，六爷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不停的拍着大。

一听湘江鬼这么说，我的表情也不禁凝重了起来。

“不会功夫的，不一定输给会功夫的，你能明白这个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