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仙佛沉默了两秒，忽然抬起，表情复杂的看着我们。

吴仙佛说着，转过目光，看着夹在手指间的烟，语气里满是悔意。

“一。”我耸了耸肩：“我也不太了解你们当初发生了什么。”

“那段时间，是我人生当中最好的时候，虽然我没现在的这些能力，但好歹我还算是个人，我师父跟我的关系也跟父一样…”吴仙佛苦笑：“我从小就是一个孤儿，你们不知有个像是父亲一样的师父，对我来说有多好。”

听见吴仙佛冷不丁的这么说，我们谁都没能反应过来，很迷茫的看着吴仙佛，问他说的是什么灾劫？

“真的？”我睁大睛，不敢相信的看着吴仙佛：“凭借咱们后世人的力量，能够主动切断那些联系？”

“我师父是第一个跟沙者发生接的后世人…但他比任何人都要清醒…借助沙者的力量了解了许多不为人所知的秘密…”吴仙佛喃喃：“那些秘密就是运用某些力量的手段…他用这些手段切断了自己跟沙者的联系…凭借着一己之力切断联系…”

吴仙佛着烟，把低了下去，说话的声音很细。

“如果说…现在你们要面临的灾劫，都是因我而来呢？”

当吴仙佛说到这里的时候，我跟司徒已经意识到情况不对劲了，面面相觑的看了看对方，谁都没在这个节骨上吱声。

“旧日之王的降临，那些异教徒的崛起…”吴仙佛喃喃：“如果不是因为我，事情也不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据吴仙佛说，当初的湘江鬼还不是现在这样，格没那么淡漠，可以说是和蔼可亲到了极，无论是对待自己人还是陌生人，都是和和气气的，脸上经常带着笑容。

“怪你？”我一愣：“你是跟湘老爷发生的矛盾，又不是跟我们，怪你什么？”

吴仙佛，说，可以，但据他所知，只有他师父办成过这事。

“沙者只是被切断了联系…但它肯定会因为这事盯上我师父…总有一天它会卷土重来…我师父也这么说…”

吴仙佛像是在自言自语一般，没有在乎我们的反应，也不抬的说了起来。

“我师父什么事都会跟我说，包括那些旧日生的事，他说那些，只是为了警醒我，让我了解自己的渺小，或是说我们这些人类的渺小…”吴仙佛叹：“在那些不可名状的生面前，我们连最低微的尘埃都算不上。”

“但也是因为这，我才有了一个不该有的想法。”

“我想变…因为在我看来那些都是不稳定因素…”

一听吴仙佛这么说，司徒也瞪大了睛，半信半疑的看着吴仙佛，问他：“据我所知，旧教已经建立很多年了，在自在师之前，旧教已经有了个形…你师父到底活了多少年啊？”

说到这里的时候，吴仙佛稍微停顿了一下，表情变得复杂起来。

“所以呢？”我小心翼翼的问。

“在我师父切断沙者联系的时候，黑袍王本就没有的迹象…咱们国内也没有旧教这个组织，或许黑袍王的追随者都还没有现。”

“这个你甭，反正那是很久之前的事了。”吴仙佛摇摇：“就是在沙者跟我师父断开联系之后，我才了我师父的门，开始修行那些最基础的家术法。”

吴仙佛沉默了几秒，忽然转过看了我一，直接问了句：“我师父是不是跟你说过我的事？”

“我了一个不该的决定…我想学我师父借助那些旧日时期的力量…但我没有他那样的定力…在寻找力量的过程中…我迷失方向了。”

司徒好奇的问，见吴仙佛表情有些僵，便补充了一句：“当然了，你不方便说就别说，我只是问问。”

吴仙佛上烟，狠狠的了两，表情有些难看：“那些事…倒不是不能说，但我怕你们听了会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