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夸张的说，他那语气轻松的都不像样，跟吃饭喝茶一样随意，似乎被怪吞嘴里的人不是他，他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围观群众。

这时，我也在脑里飞快的分析着，刚才现的一切异象…都是它来的？

“这他娘的厉害啊…鳝鱼都能诈尸了？”苗武人惊呼。

“谁知呢…反正看着不好对付…”

“有东西…另外一个…”蛛童自言自语似的说着，神神叨叨的嘀咕了起来：“但不是它…跟它不一样…型好像跟咱们差不多…”

不，准确的说，它是死。

“怎么回事。”鲛儿爷皱了眉，不动声的往前迈了一步，似乎是想上去看看。

光是我能看见的，就有七八个腐烂的凹坑，最小的也有脸盆那么大，最大的那个，比农家石磨还得大上几圈。

“那也不对啊，这里也不是江河湖海，山老林里哪来的鳝鱼？”老爷嘀咕，细声跟苗武人聊着：“还是这玩意儿比较特殊，不是咱们认知里的那些？能上陆地扑腾？”

不是鳗鱼的特征，我记得书里的鳗鱼照片都是无鳞的。

老祖宗的笑声忽然又响了起来，而且是从那个怪嘴里传来的。

那些看着血模糊的凹坑里，其实并没有半血来，闻着还有一独特的臭味，就是尸腐烂会“发酵”来的那味儿，不是臭那么简单，是直接的恶心。

“很像人…对！型很像是人类！”蛛童忽然喊了起来，声音万分的焦急，甚至都有手足无措的觉了：“是它来了！沈哥！你之前跟它过手的！”

“跟它过手？”鲛儿爷回看了我一，好奇的问：“谁？”

熟人。

我怎么觉不大像呢…而且在它往地外钻的时候…我能觉到它的气息有一些变化…好像是少了什么？

也就是两三秒的样，从那个怪钻来的窟窿边缘，那些狭小的隙里，数不清的灰白砂砾如同泉一般涌了来。

我没说话，因为在这时候，我已经可以很清晰的觉到它的存在了。

一听这话，我们也就没再担心，反而饶有兴致的观察起了这个奇异生。

这条鳝鱼的积不比我们在藏区遇见的虫小，而且说句实话，它给我的威慑比那条虫更大，因为在它上，我隐约闻见了一熟悉的气味…

“别着急，我没事。”

“咋可能呢？”常龙象好笑：“正常人搁在地底指定得憋死，他们那帮瘪犊又不是真能憋。”

“怎么又是你…”我喃喃，没有回答鲛儿爷的话，只觉得疼的不行，看着地面上不断震颤的砂砾，很清楚我们要迎来一场苦战了。

老熟人。

那气味，我在神上闻见过，也在自在师上闻见过，最烈的一次，是在黑袍王的分上…

“跟咱们差不多？”七宝一愣：“不会是人吧？”

“背叛者…你果然在这里！”

伴随着这些砂砾一起现的，还有那个久违的声音。

蛛童好像是发现什么了，没有去看那个暴在外的怪脑袋，而是低下，小心翼翼的往地面上看着。

想到这，我的心也不禁提了起来，也是在这时候我才发现，老祖宗已经没了声音，连气息都变得有些难以知，像是被什么东西隔开了…对，就像是信号不大好的觉！

比黑袍王还要熟…要不是它…或许我早就死了…从某个角度来说它也算是我的救命恩人…

这条鳝鱼不知是死了多久了，两颗珠都是白的，跟死鱼的睛一样，灰白的毫无半生气，不光如此，它的上也有许多腐烂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