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的？你开门看见星星了？”我好笑的问了句。

自在师说到这里的时候，语气很明显的兴奋了起来，就像是发现了什么好东西，急着与朋友分享一般，脸上的表情说不上来的亲切。

“杀…”

“你神神叨叨的说这么多，我也没怎么听懂。”

“在撬开门锁的时候…我看见了许多东西…”自在师说，语气里有着难掩的兴奋，也有隐隐约约却不该现的恐惧：“星门不是咱们这个世界独有的…跟所有的门一样，它有两面，一面在咱们的世界，另外一面，就在空星海之中…”

一听自在师这么说，我也不禁笑了起来，说，我知，现在的旧日诸王确实是我没办法抵抗的，它们有那么多个…我就只有自己一个。

得到我的这个答复，自在师长长的叹了气，但他似乎早就猜到我会拒绝他了，也没再说什么，很突兀的挥了挥手。

说着，我了烟，看着近在咫尺的自在师，忍不住问：“你不是想杀我吗？怎么现在又想帮我了？”

我看着那个还带着温度的人，脸上的表情也急速扭曲起来，没等自在师再说什么，我不顾一切的就举起了苗刀，直冲他扑了上去。

丑陋，恶心，还让我无比的熟悉。

“跟我一起追随旧日诸王吧…”自在师抬起手，轻轻搭在我的肩膀上，语气万分的认真：“良禽择木而栖，你是聪明人，应该知旧日诸王比你追随的远古者更，它们那个古老族已经绝门绝了，你没必要再为它们卖命。”

“我是人，不是什么超越了众多生命的生，只要我拿自己当人看，我就永远属于后世，是这个世界的一分…”

“不是星星，说了你也不明白，但很快…我带你去验一次，你就知我看见什么了。”

那是一个畸形的颅。

说着这话，自在师笑了笑，将右手了回来，看了看，又把手里的东西丢到了我面前。

我拿着烟的手略微有些颤抖，看着一脸认真的自在师，忍不住在心里骂了句疯。

这时，自在师也站了起来，忽然伸手去，将手掌伸了那团悬浮在半空的黑砂砾里。

不得不说，自在师给我的这个答复，确实让我吃了一惊。

“如果你不答应，我就只能带走你珍惜的一切，之后再让你慢慢答应…”

“我说过，我们是同类。”自在师叹：“我在星门的锁里，看见了那横跨万古的知识，那些隐藏在虚妄之下的真理…忽然我明白了，哪怕我再怎么步，我也只是诸王的一个眷族，而且在这个族群里，我不像是那些旧日生有那么多同类，我只有我自己。”

到现在我才明白。

过，看着前方的万里长空，神都变得悠远起来。

只见一阵狂风卷杂着之前我见过的黑砂砾，如同成群的蜂那般，从山脚下迅速冲了上来…

“别说是你，就是我都不会相信…你觉得我这样的人，会害怕孤独吗？”

它们的到来不是为了对付我，只是为了给我带来一东西。

孤独…这个心狠手辣的老王八竟然会害怕孤独？这他娘的说来他自己都不信！

“自在师！你他娘的找死！”

“如你所想，我确实不拿其他后世人当成同类，因为他们的目光太短浅，生命层次也低得可怜…”自在师摇了摇，继续说：“但是你不一样，你跟我属于同一层次的生，在那些普通人里，咱们就是怪，但在咱们自己里…我们既是真理，是破除虚妄而存的生命。”

我掐灭烟，不动声的晃了一下肩膀，将自在师的手掌晃开，也难得一次的表现了自己的情真意切。

这老东西是真疯了。

话音一落，自在师忽然转过来，一动不动的看着我，里满是悲哀。

“但是呢，我没办法答应你，因为咱们俩看法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