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金华愣住了，停在那个艾玲前好几米的地方，抬起手来先是捂住自己的嘴，又抱住自己的脑袋，内充斥的全是自己的惨叫声，却拼命地压制住，不让自己吼来。他站在原地，都不知应该什么，双手抬起来又放下，又抬起来，在原地迈着步，带着那张全是鼻涕泪的脸。

“看，那就是地狱”莫钦苦笑着，眶中带着泪，泪竟是血红，似乎那些人内原本应该来的鲜血都了莫钦的中一样“看看，那就是地狱那就是地狱那就是我看过的地狱”

遭受影响最轻的葬青衣咬牙站起来，给夜叉王和小金华用布带蒙上睛，耳朵，带着他们跟上胡顺唐，可自己的雪人父母随即也移动着，一直跟在她的旁边，带着脑袋上那个雪，张开双臂依旧朝向她。

“呯”又是接连不断的那模拟枪声，葬青衣的父母、胡顺唐的养父、夜叉王的女儿贺晨雪的脑袋都纷纷被击中，无数的从其中来，啪啦啪啦地向下掉着不知名的东西，就连那个折磨贺晨雪的男也“中枪”却立在那没有停下来，一直到从他们后方摇摇晃晃地站来的那一个个端着枪，摇晃着刺刀和腰间军刀的士兵，那几个所谓的亲人才慢慢侧，就像站在一个可以转动的平台之上。

“这不是真的”胡顺唐大声喊“那不是真的你们都清醒”

“胡老大，虽然那些畜生没有杀过你们的家人，但是他们杀过其他人，那都是真的，在过去，不久前的过去都是真的”莫钦哭，躺在雪地之中，盯着原本是地面的“上方”大哭。

夜叉王、葬青衣、小金华都跪在雪地中，木讷地看着雪村，大脑中一片空白。胡顺唐背着大哭的莫钦向雪村一步步地走去，慢慢地穿过众人之间，终于来到雪村，站在那群日本士兵之间，看着周遭，对莫钦说：“情狂，给我睁大睛看清楚了，这些是什么”

。。

那是日本兵吗胡顺唐站在那，盯着那群冒来的日本兵开始用各方式残杀，每次下手前，都会抬带着那兴奋的笑容看着在远的胡顺唐等人，仿佛在说“你们能拿我们怎么样呢”

“呯”枪声，但又像是人嘴里模仿的枪声响彻在雪村，艾玲的脑袋现了一个很大的窟窿，窟窿中来的也不是鲜血，而是透明如的。

“我受不了了我走了杀了我吧杀了我吧”走在葬青衣和夜叉王之间的小金华崩溃了，停下来扯掉蒙的布带，抱着自己的脑袋仰喊。

是雪人。

莫钦脑袋斜靠在胡顺唐的后背，盯着旁边那些狞笑着的日本兵，抬起胳膊，用枪对准离自己最近的那个雪人日本兵，扣动了扳机，枪响了，弹穿过那日本兵的脑袋，现了很大的一个雪，随即雪又慢慢恢复了原状雪人日本兵脸上依旧是那狞笑，随即是嘲笑，嘲笑着莫钦的无能。

“情狂，看清楚了吧这些只是雪人，不是真的。”胡顺唐背着莫钦，觉到莫钦已经没了心，不，或者说他原本就没有心。

“现在看到的并不存在那是心是心我经历过相信我”胡顺唐背着奄奄一息的莫钦，抓着他的双臂，盯着前方的雪村“我会证明给你看”说完，胡顺唐大踏步向雪村方向走着，盯着那些正在屠杀的日本士兵。

当他们面对那群士兵时，士兵一拥而上，用刺刀他们的内，接着又挥舞着军刀砍下他们的颅，脸上挂着全是兴奋的笑容

全都是雪人，栩栩如生的雪人，他们上的每一个位，肤、衣服、武全都是雪所铸成的，离得太远你无法看清楚，只是能从细的廓中辨别他们是什么人，但离近了就能看清楚他们只是雪人，可以动弹的雪人。

另外一侧，没有了手脚的贺晨雪在地上面蠕动着，不时用自己的雪人脑袋去碰夜叉王的，每碰一下就发那悲鸣，叫着“爸爸”雪人艾玲也低声喃喃，竟然脱了衣服，在小金华边喊“老板老板只要你不带走我，你要我什么都行，大不了这次我不收你钱，你喜什么样的姿势”

“你不是我我我”葬青衣说不来，嘴都咬了血，一直重复着那个“我”字，努力让自己的目光盯着前方在胡顺唐背上的莫钦，抓住莫钦上的腰带后，死死闭上睛，大叫“走开”

“没用的你经历过什么，你最怕见到的是什么，你就会看到什么这是心不要没有用的事情，走呀向里面走”胡顺唐转又朝着远的夜叉王等人喊“走要是不想看，不想听，就蒙上睛，堵上自己的耳朵，抓着我，我们一起走”